易和

这个人很懒,什么都没有写~

全网热搜【all太/五太】(一)


1、娱乐圈背景

2、五太已婚日常

3、内含all太修罗场

  

 #救命!那个鸡掰猫要上恋爱综艺了!#

  

 1L  楼主

 最新一季的《恋爱进行曲》要开播了,但是为什么那个人会出现在邀请嘉宾上!

 2L

 那个综艺竟然还没下架?

 3L

 没有,他们甚至还请了五条悟。(搞事前奏)

 4L 

 嘶,倒吸口凉气,5t5准备和他的小娇妻离了?

 5L 

 楼上别这样,虽然《恋爱进行曲》又名《离婚进行时》,虽然前几级季来了多少对就拆了多少对,虽然我也不知道为什么这个综艺还能存在。但能请出5t5,应该也是想一雪前耻的……吧?

 6L

 所以五条悟为什么会答应?最重要的是这还是他首个综艺。

 7L

 大概是想炫夫吧。

 8L

 很难不赞同,毕竟他已经叨叨很久了。(我都听烦了 )

 9L

 最近因为这件事天天加班,搞得我已经两天没睡了。

 10L

 楼上你的发际线还好吗?

 11L

 推荐安吾牌洗发水,不脱发、不掉发,熬夜不秃头,你值得拥有。

 12L

 哈哈,安吾表示不下班就不上班。明明是个主持,为什么会成为社畜?

 13L

 楼上,你应该问,明明是个公务员,为什么安吾会成为吐槽役主持人?

 14L

 别问,问就是他有个姓织田名作之助的好友。

 15L

 hh,到处都有安吾家的粉。

 16L  楼主

 回正题,回正题。众所周知,五条悟有个陪伴他爱情长跑了十年的圈外爱人。

 17L  楼主

 据他所说,在他还是个大少爷的时候,他们便相识相知;在他进入娱乐圈后的那些艰苦日子里仍不离不弃。(话说五条悟作为五条家嫡长子,现五条家家主,当年闹得风生水起,一路资源开道,哪来的艰苦日子?)

 18L  楼主

 在他登顶娱乐圈后,仍默默无闻,不求公开。(虽然我们都知道有这么一位的存在)

 19L  楼主

 于是领完证后,五条悟火速接了一档秀恩爱的综艺妄图炫夫。是真的火速,结婚日期是6月20号,21号综艺官宣,22号直播开播。

 20L  楼主

 快到我觉得五条悟是在害怕对方后悔 。

 21L  我的爱人是音乐

 楼主,相信你的直觉。和五条悟结婚的那位6月19号才满法定结婚年龄。

 (日本法定结婚年龄是18岁,但是我还是按照22岁写的)

 22L

 知情人士突然出现,再多点,再多点。网上对那位身份信息也太少了。除了知道他叫“太宰治”之外,几乎搜不到一点关于他的消息。

 23L 

 就是,发个照片也行啊。谁发结婚照还把对方的脸打上马赛克的,就你了,五条悟。

 24L

 严重怀疑不是五条悟干的,他那么迫不及待恨不得全天下都知道他结婚的样子,所以马赛克绝不是他自己糊的。

 25L

 难不成是太宰治干的?

 26L

 ……很有可能。

 27L

 只有我很在意刚刚满22岁吗?不愧是你,五条悟。

 28L

 不做人证据加一。

 29L

 笑死,五条悟有做人的时候吗?

 30L

 刚进圈就花20亿买下伏黑惠监护权的18岁老父亲表示不服。

 31L

 连夜怒发24条wb指责夏油杰玩游戏挂机的20岁大男孩表示不理解。

(第二天,夏油杰回复,演戏中勿cue。)

32L

生日宴会想把硝子灌醉,结果自己一杯倒,和隔壁中原中也联手拆家的24岁小学鸡表示不认同。

33L

突然心疼当年教导他们三人成团出道的夜蛾正道。

34L

你不说我都快忘了,这三个人是乐团出道的。

35L

谁能想到当年那个留着奇怪丸子头的主唱成了演艺界的教主大人。(哦,他现在还留着丸子头。)

36L

谁能想到当初那个硬要穿着白大褂的贝斯手成了服装界的设计师,而且她下一场就是和那个珠宝设计师涩泽龙彦合作的。(对了,她日常还是白大褂。)

37L

至于五条悟……

38L

出道十年,归来仍是腥风血雨。

38L

作为顶流中的导演,导演中的投资商,投资商中的物理学教授,教授中的失格老师,我只为你的学生感到不幸。

39L

钉崎野蔷薇:这个老师比学生逃课的次数多的世界还能不能好了?

40L  楼主

所以能降服五条悟的到底是谁?!

41L  请叫我ABC

啊……那个我应该知道。

42L  请叫我ABC

毕竟这件事已经在我们学校论坛炸开了。

43L

给楼上递座。

44L  请叫我ABC

总觉得这件事我来说不大好……我去请个两个人来。

45L  只有绑带的世界

行了行了,别私我了。我来说。

46L  只有绑带的世界

啊啊啊啊!我还是好气啊!

47L  五条悟你欠我的怎么还

气死我了!当我看见那张结婚照的时候,整个人都不好了。虽然有着糊到连放大镜都看不出人脸的马赛克,但我还是一眼认出来了。这可是我的宰啊,我那么大一个宰!怎么就被五条那个家伙骗走了呢!

48L   只有绑带的世界

最可恶的是由于要录综艺的缘故,太宰先生最近都不会来学校了!我唯一看宰的路径啊!

49L  楼主

等等等等,楼上和太宰治认识?

50L  太宰先生世界第一

给我叫尊称!谁允许你直呼太宰先生的名字了!

51L  只有绑带的世界

艹!这个毒唯怎么也跟着一起过来了。

53L  五条悟你欠我的怎么还

各位别误会,50L就是个疯狗,在论坛上的时候也是这样,逮谁咬谁。

54L  

可以慢点吗?我有点搞不清楚状况了。

55L

加一。

56L  只有绑带在的世界

这样说吧。太宰治算是我们学校神话级别的人物,有关他的个人科普我可以倒背下来。(堵上太宰先生后援团团长的名义)

57L  五条悟你欠我的怎么还

来,给各位简单介绍一下我们的太宰先生。

58L  五条悟你欠我的怎么还

太宰先生,16岁东大毕业,18岁拿到博士学位,然后受邀成为我们学校的教授。天1知道他的课有多难抢,座无虚席也就算了,还挤得遭不住。整整四年啊!四年!我就抢到了那么三次!

59L  我的爱人是音乐

实名羡慕了!一节课都没有抢到的音乐系学弟要哭了!为什么离他上课1还有四个小时的时候就已经挤不进去了啊!

60L  楼主

所以……那个太宰先生……是你们学校的教授?

61L  只有绑带在的世界

是的,随带一提,我是文大的。

62L

!!!

63L

!!!

64L

!!!

65L

那个偏差值高到95的学校?!(瞳孔震惊)

66L

那个据说被称为“艺术殿堂”的学校?(学神你好,膜拜学神)

67L

???不是,我没懂。不就一所艺术学校吗?

68L

来,给你科普一下。文大,全名文野大学。校长是艺术界泰斗夏目漱石老先生;副校长是教育界大家福泽谕吉;最大的股东名叫森鸥外。对,就是那个森式珠式社会的老总,而且现在娱乐圈领头公司爱森娱乐也是他旗下的。

69L

好家伙,爱森娱乐搁这儿自产自销呢。

70L

有道理,毕竟内娱火的大半都是文大的,就连当初五条悟、夏油杰和硝子姐也去过文大进修。

71L

于是进修后的三人乐团就地解散,各自单飞,还混得个个顶好。(苦笑不得)

72L

他们在文大找到了新生。(确信)

73L

那个,我突然想起来,龙虎一枝花乐队好像就是文大的。

74L

!!完了,完了,他们这个乐队才刚出道啊!

75L

而且中岛和芥川的关系是肉眼可见的不好,隔着屏幕都能感到采访记者的尴尬。

76L

没事的,没事的,你看见芥川和中岛大打出手,也不是一天两天了,到现在也没散伙呢。(自我安慰中)

77L

不过有一说一的,中岛那么害羞的大男孩儿,谁能想到他会和芥川打架呢?

78L

打架打得那么凶,谁能想到他俩配合的还那么好呢?

79L

芥川,一位明明穿着公主裙却有带着杀气的迪尼斯在逃公主。

80L

哈哈,楼上小心芥川瞪你啊。

81L  只有绑带在的世界

不过说真的,你们怕是没见过,芥川在太宰先生面前的时候,简直是另一个人。乖的遭不住。

82L

芥川?乖?这两个八竿子打不到一起的词是怎么同时出现的?

83L 五条悟你欠我的怎么还

如果我没有见过在太宰先生面前的芥川,我也不相信的。(沧桑点烟)

84L  五条悟你欠我的怎么还

太宰先生是芥川、中岛敦和泉镜花的直系导师。当初让芥川龙之介和镜花、中岛敦一起出道,也是太宰先生的主意。不然以芥川龙之介的性子,这个乐队还有没有都不清楚。

85L

我懂了,感谢太宰老师,让龙虎一枝花得以面世。

86L  只有绑带在的世界

不过说真的。芥川会和中岛敦吵的那么厉害,也是因为太宰先生。

87L

???

88L

???

89L  只有绑带在的世界

不是你们想的那样啊!芥川龙之介一直认为自己是太宰先生唯一的弟子,但后来又来了个中岛敦,于是……咳咳……你们懂的。

90L

啊这……

91L

朋友们!快去看wb!

92L

《结婚进行曲》节目组放出明天的观察员了!

93L

我去……节目组这是要搞事啊。

94L

一位是五条悟的学生,虎杖悠仁。

95L

然后呢?急死个人,说重点好吗?

96L

然后另一位是中岛敦。

97L

……!!!

98L

我现在比较想知道两位同学的心情。

99L  楼主

恍恍惚惚。

100L  楼主

不说了,我要去守着明天的直播开播了!

――此贴已封――

  

  

【中太/EHV17:00】圣诞节偷偷来到孩子家,却发现孩子们在doi该怎么办?

上一棒 @大黑猫yyds 

下一棒 @苏左006 



圣诞节偷偷来到孩子家想给孩子一个惊喜,却发现孩子们在doi该怎么办?

1L  楼主

如题,我是楼主,现在正站在孩子家门口,他俩已经开始咬了,我现在推门进去是不是不太好?

2L

何止是不太好,简直是太不好。

3L

事关你孩子的性服啊!万一你推门进去把他吓萎了呢?

4L   楼主

但这天气着实有点冷。

5L

受着,不就是一点寒冷吗?!你忍心让你孩子不上不下卡在重要关头?

6L  楼主

啊……

7L

楼主你要想想自己的孩子啊!

8L  楼主

我觉得应该不用担心,其中一个孩子已经看到我了。

9L

??!!

10L

?!!!

11L

!!!!

12L   楼主

没事儿,他给了一个鄙视的眼神,然后又低头“干活”去了。

13L

楼主你孩子……真奔放。

14L  楼主

估计是见怪不怪了吧。真是伤心,把我这么大的一个人都熟视无睹了呢。

15L

拍拍楼主的肩膀。

16L

有点好奇楼主做过什么事让你的孩子直接无视→_→

17L   楼主

其实也没什么,就是骗过那孩子穿女装、拍写真之类的……嗯、额……应该没了。

18L

楼主你自己说话都没底气啊!

20L

只有我比较好奇楼主是怎么看到屋内的吗?

21L

你不是一个人。

22L

你不是一个人。

23L  楼主

在窗边看到的,两个孩子大概觉得别墅区没人,连窗帘都没拉。(微笑)

24L

别墅?这……是我见识太少。

25L

楼主,那另一个孩子呢?孩子好不容易把女朋友带回家,不能让她留下阴影啊!

26L   楼主

这个就更不用担心啦,看另一个孩子脸红成那样,节奏完全被掌控了呢。

27L   楼主

至于说什么“带回家”,其实两个都是我的孩子哦。以及,是“他”不是“她”。

28

等等,等等,我捋捋。你有两个孩子,他们在doi,而且还都是男的?

29L

这是什么惊天地泣鬼神的剧情?他们是亲兄弟?!(瞳孔震惊)

30L  楼主

当然不是亲的了。你们为什么会这么想?他们一个是我的养子,一个算是被我养子骗过来的孩子。

31L

骗?楼主展开讲讲,我很好奇。

32L

+1

(已折叠13条重复消息)

46L  楼主

这么说吧,在本人还是一名医生的时候,我捡到了我的养子。就叫他Z吧,Z很聪明,也帮我处理了很多事,是个很有用的孩子。

47L

不是,捡到孩子?孩子可以随便捡的吗?

48L

楼上,你看楼主的IP啊!楼主在横滨啊!就是那个有着奇奇怪怪异能者的横滨啊!捡孩子都是基操了好伐,什么黑手党当街刚枪,什么警部死人惨案,又什么镭钵街惊天大爆炸,在横滨都可以看到!

49L

楼上我理解你的心情,但我还是想知道你打字速度为什么那么快?

50L

所以楼主为什么打字那么慢?我要后续啊!

51L  楼主

手冻僵了。(微笑)(微笑)

52L

那不重要,我要听后续!

53L

楼主快继续,捡了个孩子,然后呢?然后?

54L  楼主

别催了,别催了。大冷天的我这个老父亲也不容易。

55L   楼主

中间的……说了估计你们也不爱听。总之,在经历了一系列事情后,我成了一个小组织的领导,Z也成了我的得力下属。咳,另一个孩子……就叫他Y吧。Y当时算是一个街霸,在我的特意安排下,他们俩携手查了一个小案子。

56L

在横滨发生的“小案子”?

57L

Z和Y的初遇?!

58L

于是,两人就那么巧合的好上了?

59L

甚至在楼主不知道的时候暧昧发展?

60L

哇哦,楼主好惨(⊙o⊙)。

61L  楼主

你们……哎!他们两个关系是我们这里人尽皆知的不好。我也不知道他们什么时候搞上的。(虽然我知道有人在偷偷磕他俩的cp,但谁知道是真的啊!)

62L   楼主

而且,他俩在查案的时候不知道打了什么赌,输了要给对方当狗。过程不重要,反正Y输了。

63L  卑微打工人

当狗……我好像知道楼主是谁了。楼主说的是不是那个一天不吵上十几回合、一天不给对方使绊子就浑身难受的那对搭档。

64L

知情人士出现,楼上还有什么猛料快和我们说说!

65L  卑微打工人

其实也没什么好说的。他们两个关系不好是真事,稍微打听打听就可以知道。

66L  卑微打工人

Z大人不止一次在公开场合说过“Y是他的狗”,Y大人也经常把“混蛋青花鱼”(Y大人给Z大人取的别称)挂在嘴边。总之,他们只要一相遇,就会吵起来。我还听说,他们在开会的时候,当着他们上司的面也会吵架。

67L

他们上司……就是楼主吧。

68L

楼主,你还好吗?

69L

提问,他们两个是什么幼稚鬼吗?只要见面就会吵架。

70L

哦,现在不会了。以前是吵架,现在都干架了。

71L

靠,秒懂。

72L

我也。

(中间折叠九条相关消息)

82L

不是,啥意思?

83L

就干架呗。干到床上去的那种。→_→

84L

83L你不要教坏小孩子啊!

85L   楼主

咳咳,回正题。你们还要不要听了?

86L

听听听!楼主快讲!

87L   楼主

上面讲到哪儿来着?哦,对,Y和Z解决完案件后,Y和他原本的团体闹蹦了。然后Z向我借了一点人手,说要去把自己的狗狗带回来。

88L   

那个……吧。可能因为我知道他俩是一对,现在觉得有点宠腻?

89L

我也有这种感觉。因为对方出事,所以就立刻赶去什么的……

90L   楼主

(微笑)(微笑)

91L

92L

楼主咋了?

93L   楼主

只是略感疲惫。他们竟然那时候就开始了吗?!

94L

只是感觉,感觉!楼主你要相信自己!他们可能那个时侯并没有好上!

95L

楼主你要相信你的直觉!恋爱中的人都会不自觉的发散粉红泡泡的!

96L

而且暧昧期的小情侣最容易分辨了!

97L  楼主

我只看到他们在发散攻击的黑色怨气。Z每次打不过Y就会冲上我的办公室,堂然皇之地霸占我的地盘,和我吐槽Y怎样欺负了他。

98L   楼主

而每次我注意到Y的情绪不对,十有八九是Z给Y使坏。

99L   楼主

不过Y这孩子也是。Z不爱写报告,就把报告交给Y写。每次我看到两份报告上一模一样的字迹,想迂回地问问Y最近有没有发生什么事(比如Z让他写报告之类的)。但Y总是一脸茫地回答我什么事都没有。

100L

啊这……

101L

啊这这……

102L

啊这这这……

103L

有没有一个可能,楼主没谈过恋爱?

104L

正主都舞到你面前了啊!楼主你真觉得很正常?!(震惊)

105L

我天,楼主就是传说中那种前女友高烧39度给你发微笑求抱抱,但却只会回牛逼、高烧也能发微信的那种直男吗?

106L

放心,那种事根本不会发生,毕竟我们楼主可能连个前女友都没有!

107L   楼主

……

108L

我去,楼主真的没有前女友啊!

109L

楼主:家有俩大儿的老父亲,但是单身。

110L

原谅我不厚道地笑了。

111L

别这样,楼主不会一气之下封楼了吧。

112L

别啊!

113L  楼主

放心,我还有一个可爱的女儿可以安慰自己。

114L  卑微打工人

一说这个吧,我好像记得有流言蜚语说……Y大人和Z大人的上司喜欢幼女来着……

115L  

什么什么?(我人傻了)

116L  楼主

114L,你那个部门的?(微笑)

117L

完了完了,楼主出动,准备杀人灭口了。

118L

卑微兄不鸣则已,一鸣惊人。

119L

保佑。

120L  卑微打工人

各位不用担心我,我不是他手底下的员工。我是时政局的,目前呆在本丸里,很安全。

121L

时政的大佬?!

122L

果然,能爆料的都是大佬。

(已折叠二十七条无用消息)

150L

话说,楼主去哪儿了?

151L

楼主,楼主,在吗?

152L

不会真追杀到大佬的本丸去了吧。

153L

害怕。

154L

卑微兄?卑微兄?你还在吗?

155L

两个人都不在……

156L  楼主

我在呢。只是刚刚去处理了一件事情。没事儿,我们继续聊。

157L

突然不敢说话。给楼主递楼。

158L   楼主

由于他们真的太能吵了(你感受过三万只蜜蜂在你耳边嗡嗡的那种感觉吗?他们两个人就可以办到),所以在Y来到后,我就把他们俩分到了不同的部门。

159L

后来他们咋又成了搭档?

160L

搭档的话,默契很好吧。

161L

楼上你说到了点子上。

162L  楼主

前面我说过了Z很聪明,Y的武力值很高。钻石要用钻石来打磨,他们虽然很嫌弃对方,但不得不说他们配合真的很好。

163L

估计楼主也没想到,有些钻石打磨打磨着就成了钻戒。

164L

“嫌弃对方”,嘶,楼主的用词。

165L  

嘘!这点小事无所谓,只要楼主能继续讲就行。

166L   楼主

???我说的是实话,他们俩那个表现真的在嫌弃对方啊!

167L

对对对,楼主说的都对。

168L

嫌弃和避嫌都差不多,不要在意这点细节。

169L

楼主快讲吧,然后发生了什么?

170L  楼主

……后来他们配合多了,就成了搭档。

171L

没了?

172L

没了?就这样?

173L

中间呢?楼主你这一简略,跳过了多少剧情啊!

174L  卑微打工人

楼主就说完了?那我来补充补充吧。对了,刚刚被老板拉去横滨打了份临时工,隐隐约约看见一个和楼主很像的人。不过那人傻了吧唧地站在一栋别墅外,也不进去,就在那里直愣愣地挨冻,怎么想也不会是楼主。

175L

一时之间不知道该说什么。

176L

兄弟们,别忘了楼主是在冰天雪地里和我们打的字啊!

177L

楼主是真的,好爱我们。

178L  卑微打工人

?你们怎么了?算了,我继续说Z大人和Y大人的事。Z大人很小年纪就出现在了组织,也是组织历年来最年轻的干部大人,可以说组织里百分之五十的利润都来自于他。据说和他对视一眼,就会被他的气势吓到。但即使如此,每年单冲Z大人那张脸,就有无数人投简历。

179L  卑微打工人

Y大人和Z大人风格不同,是那种会开机车、会打架的帅气。据我所知,他是组织内最能打的,单手能拧下一个头的那种哦。虽然他个子有点矮,但是他那不羁的个性,橘色的头发和常年戴手套的手……怎么说呢……帅到我心坎里的那种!

180L

口说无凭,楼上放照片!

181L

我有一个朋友,她在临死前突然听说了有这样一对帅气的小哥哥,她现在唯一的心愿只想看看小哥哥的照片。

182L

我就是楼上那个朋友,照片直接给我吧。

183L  卑微打工人

这样啊,要照片的私我吧。

184L

火速行动。

……几分钟后。

188L

这是人能有的颜值吗?!我爱了!

189L

果然,高质量的好男人都内部消化了。

190L

为什么我要在这样的帖子里发现我的新晋老公们。

191L

楼上,这里是没有你认识的人了吗?

(中间折叠n条舔颜消息)

207L  卑微打工人

各位苦茶子乱飞的女士先生们,先平复一下你们激动的内心。Y和Z的组合很有名,可以说在我们圈子里,几乎没有人没听过他们的组合名。他们之间表面上总是吵吵闹闹,但实际上在对方出事时会第一时间冲过去。

208L  卑微打工人

Y很喜欢喝酒,但是酒量不好,一杯就倒。而且Y喝醉了后就会变的不可控起来。你们知道的,Y打架很厉害。所以喝醉后真的没人敢靠近他,除了Z。Z是唯一一个可以安抚醉酒状态下的Y的。

209L  卑微打工人

由于工作的关系,我去过他们的组织。那时候作死的给Y递了一杯酒。然后……然后就没然后了。那是种仿若八级台风加十级地震的人为灾害,我这辈子都不想再经历一遍。

210L  卑微打工人

我刚想问他的部下该怎么办,他的部下就直接拨通了Z的电话。那时我对他们的印象还停留在不对付的搭档上,一时之间也来不及阻止他。结果电话拨通了,Z也没有发脾气,只是叫我们离Y远点,他马上过来。

211L  卑微打工人

因为一直和我对接工作的是Y,所以我在看到Z时真的傻了眼。那时Z披着黑西装的外套,脸上和手腕上缠着些绑带,看上去像是弱不禁风的小少爷。但是,单就看他站在那里,Y的部下都露出了庆幸的表情。

212L  卑微打工人

我看见他慢慢走到Y身边,然后抓住Y的手,抱住了Y。我当时以为Z会生气到打他一拳,结果Y似乎感受到了熟悉,就这样睡过去了?!

213L  卑微打工人

从那时候我就知道,他俩关系一定不一般!谁会在被对家的气息安抚啊!谁会在对家闹酒后焦急赶过来啊!

214L

我天,我天,我天,好好磕。

215L

救命,这是什么偶像剧才会出现的剧情。

216L

周围的人能那么迅速……这不止一次两次了吧。

217L

连卑微兄见一面都能察觉到不对劲,楼主到底怎么让他们在他眼皮子底下偷偷谈恋爱,还谈了那么久的。

218L

说到楼主,楼主人呢?又不见了?

219L  卑微打工人

别管楼主了,来我这里还有糖。

220L  卑微打工人

从那一天后,我就加入了他们组织内部的磕糖群。不挖不知道,一挖简直吓一跳。比如说,Z虽然很嫌弃Y的帽子,但每次Y打完架后,Z都会把Y因为打架被风吹走的帽子捡回来。又比如说,Y虽然每次都想揍Z,但和他打别人相比,那简直是放了一个太平洋的水。

221L

天,甜到牙了。

222L

细节啊细节!

223L  卑微打工人

再比如说,Z喜欢吃蟹肉罐头,但是胃又不好,不能吃太多,Y几乎看见Z偷吃一次说一次。再再比如说,Y的生日,Z每回都要送上一份特殊的生日礼物,但是Z连自己的生日在什么时候都不记得。

224L  卑微打工人

而且他们之间真的就是一个眼神,一个动作,就知道对方想要什么、想干什么。虽然他们的作战名真的奇奇怪怪,像什么“蛞蝓帽子”“蟾蜍之花”,我是听不懂,但是他们听得懂就够了!

225L

这才是少年情谊啊!

226L

打打闹闹的青春……单身狗羡慕了!

(已折叠11条相似内容)

238L   卑微打工人

对对对,尤其是每次他们两个同框,仿佛就有一道天然的屏障把我和他们隔开。完全不知道该说什么的我只觉得自己很亮。

239L    

能够近距离欣赏两位小哥哥的互动,吃狗粮算什么!

240L  卑微打工人

操,说起狗。你们还记得楼主曾说过Z让Y做他的狗狗吗?我可以明确的告诉你们,Z最讨厌狗了。但问题是全组织内部的人都知道“最讨厌”=“最喜欢”。所以,你们懂的……

241L

所以我做Z大人的狗,大人会喜欢我吗?

242L

你说有没有一种可能,Z只喜欢某一条狗。

243L

我不管,我要当Z大人的狗,谁也别拦着我!

244L

楼上你还是不是人了,当狗这件事你为什么不叫上我!

245L

组团当狗(3/3)

246L

组团当狗(4/4)

……

(已折叠42条组团当狗消息)

299L  卑微打工人

笑死,等在组队,我就不需要了。

300L

301L

302L   卑微打工人

因为我已经是Z大人的狗了!

303L

还得是你,666。

304L

我觉得我们是不是忘了啥?

305L

没有吧,此楼很健康,话题也没……歪?

306L

我去!我们聊是聊嗨了!楼主去哪儿?

307L

楼主,楼主,呼叫楼主?

308L

虽然我觉得有楼主没楼主意义不大(我们已经有了卑微兄这个知情人),但是楼主这次也隐身太久了吧。

309L   

不会被冻到没知觉了吧。我记得今天横滨的雪还挺大的。

310L

……!!!

311L  楼主

我在呢。

312L

楼主没死就好……额,不是,楼主你刚刚去干什么了鸭?

313L  楼主

谢谢楼上的关心。我只是发现了一件事,让我有亿点震惊而已。

314L  

楼主发现了啥?有什么问题比Z和Y在你面前谈恋爱,你都发现不了更震惊?

415L   楼主

还真有。我之前不是和你们说了他们俩在咬吗?Z看了我一眼后,又继续埋下头去了。然后,他在干完活后,爬到了Y身上。到此为止都还挺正常。

416L

嗯嗯,楼主你说。

417L

说的越详细越好。

418L

这样我们也好给你分析分析。

419L

楼上……你们?

420L

来人,捂嘴,把419L拉下去!

421L

楼主你继续,你什么也没看见。

422L  楼主

我可不能说详细,说多了会被封的吧。

423L  楼主

他们俩是在外面的沙发上做的,Z把Y压在身下,开始慢悠悠地脱自己的衣服。啧,也不知道Z那孩子怎么忍住的,反正Y没忍住,他反手翻了个身,把Z压住了。但是!我是真的没想到!Z竟然会让Y上?!

424L

……???不是,楼主,你原来是觉得Z是攻的吗?

425L

哪来的原来,就连他们是一对,楼主都是今天才知道。

426L

楼主你为什么觉得Z是攻啊?

427L  楼主

Z是我的养子啊。

428L

懂了,父亲滤镜。

429L  楼主

虽然Y确实是在武力值上压了Z一头,但是Z一点也不像是那种乖乖被压的人啊!凭他的智商,几个Y都不够他玩的!

430L  太宰先生的狗

楼主,我问你,Z长得好不好看?

431   楼主

当然好看,但和他被压有什么关系吗?

432L  太宰先生的狗

楼主,我再问你。他们两个之间谁更直白一些?

433L   楼主

应该是Y吧,毕竟以Z的性格,一些小事都要拐无数个弯,更别提感情了。

434L    太宰先生的狗

那楼主,在Z不清醒的情况下,你觉Y得上了Z的几率是多大?

435L   楼主

额……百分百。

436L   太宰先生的狗

靠!我就知道那天Y大人抱着Z大人往回走绝对是要干正事,可恶,Z大人明明在床上操劳了一整晚,第二天还要被首领叫去询问任务进度!

437L   楼主

秘书小姐,我看到你的愤怒了,不如明天来我办公室来仔细讲讲?

438L   太宰先生的狗

首领我错了!

439L   楼主

不会罚你的,进来和我说说他们是怎么搞到一起去的。

440L

啊……小姐姐一路走好。

441L  楼主

你们放心好了,我是个很大度的首领。

442L  楼主

啊,孩子们准备转战卧室了,真是的,我可以一点儿也不想站在雪地里。估计现在按了门铃也听不见的吧。

443L  楼主

以及麻烦你们不要再私信问我两个孩子的性生活了。Z很好,也没坏,忍的住估计是因为Y给他挂了圣诞节铃铛吧。

444L  楼主

好了好了,诸位也去过圣诞节吧。祝各位圣诞快乐。


――此贴已封――




少年之约(4) 【all太/五太】


1、众人围观五条悟和太宰治谈恋爱。内含all太修罗场。

2、是自创的太宰先生的儿童时代,只属于先生的津岛修治时期(我想看全天下最好的幼宰被别人心疼的样子)。

3、异能与咒术并存的世界,全员存活线。

4、人物属于jjxx和zwkfk,ooc属于我。

5、文豪野犬时间线属于《dead Apple》,呪术廻戦已解决完羂索。




        书房,印有御三家各种辛秘往事的卷轴被大大咧咧地扔在桌上。繁香点燃,一缕云烟悄然触碰到少年的发丝,轻巧地围着打旋。津岛修治坐在桌前,和服的衣摆散于两侧。

        没有鸟叫,亦无树沙,只剩下了书页翻动,似乎连时间都安静了下来。

        “叮当。”风铃轻响,人影略过,津岛理带着一个盒子悄无声息地出现了津岛修治身后。

       

        ‘好快。’若不是津岛理故意弄出了声响,他们甚至发现不了津岛理的到来。

        咒术不是异能,异能可以做到空间转移,但咒术仅能用咒力改变咒术师的体能。就连五条悟的“瞬移”也只是苍准确定向后的高阶操作。

        而眼前的少女,身法比五条悟还要灵活。

       

        “03号出事了?”

        “是的,主家对03号没有办法,因此前来询问少爷。”

        “啧,都说了多少次处理她的办法了。”津岛修治叹了口气,“她遇到05号了?”

        “嗯,她试图迷惑05,想要借助05的力量逃出去。”

        ?津岛修治来了兴趣,他放下书,转头看向津岛理。

        似是自己也觉得这句话十分古怪,津岛理面色有一瞬的不自然,“当然,她没成功,被05号削掉了脑袋。”

        哦。

        津岛修治大概了解发生了什么了,“看来必需走一遭了。”

        只是――谁那么蠢把03和05放在了一起?

       

        确实愚蠢。江户川乱步点点头表示赞成,谁会那么蠢把有丝分裂和无丝分裂的东东放一起嘛。

        知晓太宰治身份后就开始打探当年津岛家一事的森鸥外笑而不语。虽然咒术界不欢迎异能者的到来,但他还是或多或少能推测出一点东西的――比如,津岛家关押的犯人。

        那可都是在异能界或咒术界掀起大风大浪的怪物,突然消失只怕是被送去了津岛家。

        费奥多尔看了周围一圈,又把视线放回了咒术界这边。


        而此时智商不太高的咒术界还在迷惑。

        “03?05?”钉崎野蔷薇脑袋里冒出问号,“这是什么鬼?”

        “是编号,一些罪大恶极但咒术界或异能界处理不了的犯人会被送往津岛家,这应该是津岛家对他们的编号。”

        连咒术界和异能界都处理不好啊。

        钉崎野蔷薇咂舌,也不管回答她的照样是那个老鼠,“两面宿傩也是其中一个?”

        “哧――,怎么可能?”两面宿傩从虎杖悠仁脸上冒出,“他们也配给本大爷编号?”

        “不是,那时送往津岛家的只有两面宿傩的手指,根本不可能给他编号。”费奥多尔面无表情的拆台。

       

        画面再次亮起时,津岛修治已站在了台阶上,沿路上慢慢点起了蓝色幽火,也照亮了他们的视线。

        黑色的锁链挂在墙壁上,津岛修治提着灯,走过一个画着阵符的房间,然后停在了门牌号为03的房间。

        还没走进,津岛修治就听到了一声尖锐的声音,以及……一浪又一浪如同潮水汹涌的哭声。

        真•浪打浪。

        津岛修治看着满地“哇哇大哭”的人头和快要长成的身躯:咦~

        “你那是什么眼神!我不好看吗!”

        03号一天被嫌弃两次,脆弱的心里防线又一次崩溃,继而又大声哭起来。

        【03号,富江,是在男人的爱慕与女人的嫉妒中诞生的咒灵,拥有[不死]的特性,术式名为[欲望深渊]】

        但03号没哭多久,就被房间里另一人又削去了脑袋。

        “烦死了,叽叽喳喳吵个没完。”

        明明是男生的音色,但05却穿着黑色的女式和服,发间绕着一只花衩。他走到03号面前,居高临下地看着03号,“还没我漂亮,你有什么资格哭?瞧你这幅狼狈的样子。”

        03:哇――

        看戏的津岛修治眼神复杂,好的,他知道05号很讨厌03了,甚至不惜连女装都穿上,也要羞辱03一番。

       

        森鸥外:哇哦……

        中原中也:额……

        钉崎野蔷薇:6啊……

        直到片刻后才有人打破这诡异的沉默。

        03号长的很好看不假,但也耐不住这个满地的03号头乱滚。

        05号穿女装毫无违和感也不假,但他们也看清了05号削掉03号头时伸出的触手。

        一早被国木田独步捂住眼睛的宫泽贤治:?

       

        “阿理,把无子小姐带回到自己的房间。”

        津岛修治站在门外,连进去的想法都没有。

        ――无子小姐?

        【05号, 鬼舞辻无惨,异能和咒术的变异产物,拥有能力[完全拟态],异能名为【血液诅咒】 ,自创术式[鬼血术]】

        “你又是什么东西?没看到我在教育她吗?”05号话语中满是不满,看着近在咫尺的津岛修治,手上的黑指甲在一瞬间变得尖锐。

        鬼的感觉不会有错,而在这个一看就是身娇体弱的小少爷身上,他感受不到一丝的危险。

        哭的正起劲的富江:?

        她猛地抬头,眼角还挂着欲滴未滴的眼泪,一整个脸上写满了“大哥,你真勇”的表情。

        “喂,听不懂我说话?”

        津岛修治这种无视他的态度更让无惨火大,想他堂堂鬼王,被五条悟那人不由分说地抓到这里就算了,现在还要被眼前这个没能力的小鬼无视?

        无惨才不管这人是谁,反正他不爽了就要杀人。

        但下一秒,指甲齐刷刷削平,一颗脸上还有着狰狞的头掉下。

        身形如鬼魅的津岛律从阴影中出现,手上的丝线还有05号的血液。

        “哈哈哈哈。”

        看到了05号的笑话,03也不哭了,所有的头朝向05号的方向直接笑起来。

        津岛修治(微笑):更吵了。

        “阿律,火。”

        “是。”

       

        “果然都是棘手的危险人物啊。”

        费奥多尔靠在椅子上,眯着眼回想着关于咒术界的情报。

        “富江,据资料记载她十分擅长引起人们的欲望,在得到男人的心后又将其抛弃。”夜蛾正道犹豫了一下,还是把自己知道的情报说出,“而无论是嫉妒还是求而不得的疯狂,在一定程度下便会形成咒灵。”

        家入硝子作为一名医生,表示对富江很有兴趣,“并且只要不能将富江完全消灭,她就能再次复活,并无限重生。”

        “真想解剖一次看看。”同样为医生的与谢野晶子加入话题,两眼放光。

        “是啊,可惜津岛家出事后他们的踪迹都消失了。”

        “真遗憾。”

        两位医生一见如故,已经开始交流解剖心得,听得一旁的两只老虎心尖一颤一颤的。

       

        “至于另一位――”费奥多尔拉长了声音,看向夏油杰,“还和旁边的夏油教祖有些关系。”

        被全场目光锁定的夏油杰脸抽:有啥关系,都被五条悟抓了,被关在太宰治手里的关系吗?

        费奥多尔像是读出了他心理的想法,对他作着口型:原来当初是太宰帮了你。

        “艹。”夏油杰心里MMP,面上笑嘻嘻,“你是说[百鬼夜行]?”

        似是唤起了高专二年级组不好的回忆,夏油杰感受到他们的愤怒,颇有点无奈,“鬼舞辻无惨的[百鬼夜行]和我完全不一样。 ”

        “鬼舞辻无惨自命为【鬼王】,用他的血液造出了无数食人鬼,那些分得血液越多的鬼[鬼血术]就越强,吃的人也就越多。”

        夜蛾正道感慨地看着夏油杰,他记得当时的夏油杰还是一个满腔正义的学生,就是因为看见了鬼吃人的一幕,才会不顾家人的反对,加入了咒术界,成为了一名保护弱小的咒术师。

        “更可怕的是,无论是咒术界还是异能界的一切攻击手段都对他无效,即使砍掉了他们的头,也会无限再生。”年轻的教祖说这话时语气是愤怒的,“不过后来发现了鬼害怕阳光的弱点,一边倒的形势才得以改善。”

        多可笑啊。想他当初偷偷调查这件事,结果却发现鬼舞辻无惨其实是咒术界秘密实验出来的怪物。而咒术界早就知道他的弱点,却为了不和鬼舞辻无惨牵连上,隐藏了这一消息。导致更多的人死去。

        真是……烂透了。

       

        透过火光,津岛修治看见富江一边疯狂的尖叫,一边报复性极强地拉住往外逃的鬼舞辻无惨;而鬼舞辻无惨一边分裂自己,一边把富江的头往里面踢。

        只能说,人的求生力量是无穷的,更别提房间里的两位非人类。

        在津岛修治无聊到又打了一个哈欠后,富江的哭声被火焰吞噬,而05号的房间里也传来了鬼舞辻无惨气急败坏砸花瓶的声音。       

        “看来都没死啊。”津岛修治语气平淡,“真是什么小虫子都敢往津岛家钻。”

        这件事看似只是03号和05号之间的摩擦,但其实是背后有人耐不住寂寞,搞搞小动作罢了。

        看样子是把刚送到津岛家的鬼舞辻无惨当做试探自己的棋子了。

        既然如此,津岛修治又怎么能不回礼呢?

        毕竟这种试探……真的很蠢啊。

        “理,发布条令,彻查今天进入地牢的人。一旦查出,格杀勿论。”

        “律,告诉主家,要是他们连手下的人都管不好,那就不用管了。”

       

        “哎呀,修治现在就有少年干部的影子了啊。”

        森鸥外羡慕地看了看罗生门甩地飞起的芥川龙之介,又看了看和未婚妻甜甜蜜蜜的乙骨忧太。

        几次想召唤出爱丽丝未果后,他再不济都知道空间的主人是在针对他了。

        森鸥外:他养孩子真就那么差吗?明明太宰就很好啊。

        几秒后,再次想说话的森鸥外被空间掐了音。

        森鸥外:$%=^&*@

        中原中也(疑惑):首领你在说什么?

        森鸥外:不,没事。

       

        “修治少爷在津岛家明明权力挺大。”看着津岛修治漫不经心地发出命令,虎杖悠仁摸不着头脑地提出一个致命问题,“那他为什么还会被囚禁?”

        “因为他是神子。”

        费奥多尔对扮演好心的俄罗斯人上了瘾,“津岛修治是整个津岛家最尊贵的人物,津岛家的人对津岛修治有着疯狂的崇拜。他们敬奉神,自然也不允许别人亵渎神明。”

        于是他们在给与津岛修治莫大的权力之的同时,自然也把神占为己有。

        还真是幸运啊。那个和津岛修治有着同样“神子”之称的五条悟,要是其他人来找津岛修治,早就被津岛修治的看门狗们撕碎了吧。

       

        画面再次转场,津岛修治看着津岛理为他做的日历,计算着时间。

        在这个无风的世界里,月亮依旧高挂,樱花每日开放;也自然的,会迷失在时间的流动里。

        “半个月了。”

        津岛修治合上书,喃喃自语。

        “什么半个月?”

        来的人从樱花树上冒出头,跟猫一样灵活地跳下,一把抱住坐在树下喝酒的津岛修治。

        “修治,有没有想我?”五条悟抱起津岛修治时顺手抖了抖,不满地嘟囔,“你怎么还是怎么轻,最近又没好好吃饭?”

        “等等,你别乱动,别踢肚子――”

        在一阵摇晃中,两人摔落在地上,溅起樱花片片飘落,冷不丁地让五条悟打了个喷嚏。

       

        ‘终于摔了。’伏黑惠竟然有种毫不意外的感觉。

        “还是有生气的太宰好看嘛。”江户川乱步抱着零食,“乱步大人这次就原谅羽毛球君了。”

        刚刚少年独自一人坐在树下喝酒的落寞,即使隔着屏幕,也能深深地感受到。

        “这就半个月了?”

        虎杖悠仁看着家入硝子,“也就是说,曾经的高专三人组都齐了!”

        “哇,家入医生你们的感情一定很好吧!”

        家入硝子:……最初那个拽的跟个二百五一样的大少爷啊→_→

        她,咒术界唯一一个[反转术式]的奶妈;他,夏油杰,据说和安倍晴明有关系的咒灵操使;以及,那个五条家大爷一般的神子五条悟。      

        到底是什么给了他们错觉,才让现在的小辈觉得他们三个人的初遇会很美好?

       

        果不其然,在五条悟从地上爬起后,直接了当地坐在了津岛修治对面,开始吐槽他遇到的奇葩同学。

        “修治你不知道,那个叫夏油杰的,天生咪咪眼,最重要的是他还真信了高层拿出来掩饰的那套[正论]。”

        五条悟呲牙咧嘴表示牙疼,“像什么[咒术师是为了保护非术师而存在的],听着我就起鸡皮疙瘩。”

        津岛修治:哦。

        津岛修治不搭理他也没事儿,反正他也习惯了津岛修治对他的冷淡。

        “你知道我和他第一次出去组队伍,我就只是去买了个大福的功夫,一回头就看见他把那咒灵团吧团吧生吃了。”

        津岛修治(好奇抬头):?

        “吃咒灵……夜蛾正道新发现的那个好苗子?”津岛修治又倒了一杯酒,但没给五条悟喝,“术式是[咒灵操术],和晴明有点像。”

        津岛修治点评了一下,“目前测试了吗?能够最大程度收复多少咒灵?”

        “还没有,但暗中肯定有关注他的人。不过我估计应该没有数量和等级限制。”

        五条悟挑了挑眉,“你说有这么好的能力,人咋张口闭口就是[正论]?”

       

        硬了,拳头硬了。

        夏油杰堪堪维持住佛祖的微笑,要不是五条悟不在这里,他现在就已经和五条悟开始干架了。

        好家伙,悟你原来这样想过我啊。

        “夏油先生和五条老师不是挚友吗?以前还是什么‘世界最强二人组’。”

        虎杖悠仁小声地询问伏黑惠。

        伏黑惠:你为什么觉得我会知道?

        “的确关系很好。”隔了近四排空位的夏油杰笑着回答,“悟这个人其实还是不错的。也就每次任务划水划到一半人就没影;天天摆着一张臭脸感觉全世界都欠他钱;玩游戏经常挂机;上课正大光明睡觉;打架时敌我不分……除此之外,悟这个人还是能处的。

        哇――,虎杖悠仁犹豫了一下,给能和五条悟做朋友的夏油杰竖了个大拇指。

        夏油杰:谢谢,并不想要。

       

        “三个人,还有一个是……家入硝子?我记得她也在高专入学的名单里。”

        “可以啊,修治。”五条悟把自己凑到津岛修治面前,那双蔚蓝色的眼睛就这样直接和津岛修治对视,“说吧,什么时候这么关心我的去向了?”

        “别打岔。”津岛修治拉回话题,“感觉怎样?”

        “啥感觉啊?”五条悟把自己大半身子靠在津岛修治身上,“开学那么久了,也就只见到了家入硝子一面。她整天都泡在解剖室,和尸体待在一起,还不如天天在我眼前晃悠的夏油杰熟悉呢。”

        “你应该和他关系挺好的吧?”

        津岛修治的话突然响起。

        五条悟:“修治你哪只眼睛觉得我和[正论]小子关系好?”

        “我可是来找你吐槽的!吐槽!”

        津岛修治叹了口气,明明年长的是五条悟,但似乎更幼稚的也是五条悟。

        若是对他没有好感,五条悟只会无视他,像以前无视那些来杀他的人一样,根本不会向他提起夏油杰。

       

        “这叫……关系好?”

        福泽谕吉想起夏目老师曾经把他和森鸥外定义为“关系好”;中原中也想起首领曾经笑眯眯地说他和太宰治“关系好”;中岛敦摸了摸后颈,想起太宰先生感觉他和芥川龙之介“关系好”一事。

        一时之间,整个异能界都弥漫着一种不可说的气氛。

    

        “你是半路翘了任务来的吧?”

        津岛修治望着五条悟又变了的脸色,忍住笑意。

        “你咋知道?”五条悟看了看自己身上毫无破绽的校服,忍住探究的欲望,“怪不得我今天来这里这么轻松,原来是津岛少爷给我放水了。”

        “放不放你都能进来,只是时间长短罢了。”

        “下次来我这儿记得带蟹糕。”

        “又催我走。”五条悟伸了个懒腰,“行行行,少爷想吃啥都行。”

        “只是最近进了高专,估计又有很长一阵不能来看你了。”

        五条悟走时是会有风的。

        津岛修治感受着在这个此世之间唯一能感受到的微风,仅一瞬的风,却要耐心等待。

        或许未来,连这一丝风也会没有吧。

        津岛修治走向自己的小屋。

        原来,一旦神落入凡间,也是会有羁绊的。

       

        可是,被关的津岛修治连落入凡间的机会都不存在。

        国木田独步看着眼睛通红的中岛敦,安慰道,“放心,虽然太宰那家伙不着调了点,但他现在不是好好的在我们身边吗?相信他,他逃出了津岛家,于是遇到了我们。”

        可中岛敦仍是倔强着不让自己哭出声。

        “太宰先生是算到了五条先生来才会坐在树下喝酒的。”

        他不想哭泣,可难受的劲却止不住,“是不是太宰先生也是算到了我们的举动,才会在我们面前摆出风轻云淡的模样?”

        “国木田先生,明明太宰先生就在我身边,可是我总觉得一个不留神,太宰先生就会离开。”

        中岛敦已经开始哭得稀里哗啦,“就像上次打败[组合]的聚会,明明他才是最大主力,可当我想要寻找太宰先生的时候,才发现太宰先生早已离场。”

        国木田沉默了,片刻,他握住中岛敦的肩头,“那就抓住他,不要让他有离开的想法,然后努力加深我们与他的羁绊。”

       

       








        完了完了,我突然很想让他们看看if线那个亲手和所有人斩断羁绊,把所有人都送往了更好的地方的首领宰。

        zwkfk的刀子,我可以在此基础上加入咒回线,然后刀的更绝?(bushi)




         

理想之外【all太/国太/褔太】


引诱正经人沦陷的坏心少爷x被意外打断理想不知所措的正直老师


嗯,吃到猫是银狼剑客→_→


国太:

这是他无法避免的意外,于理想之外的存在。


一、                 

        国木田独步看向了津岛修治,那个即将成为他学生的少年,少年站在长廊上,饶有兴致地拨弄着风铃。仅一个背影,便将那雅致贵气体现的淋漓尽致。

        “少爷。”

        前面带路的侍女恭敬地弯腰,不敢看向津岛修治。

        “这是新来的老师,国木田独步。”

        “国木田……独步?”少年念字很轻,带有津轻特色的风味。

        他朝低着头的国木田独步伸出手,“我是津岛修治。”

        那双手洁白无瑕,没有一丝干过重活的痕迹,国木田独步连忙回握,“鄙人国木田独步,初次见面,请多指教!”

         似乎是对身着和服的小少爷采用四方握手礼一事十分惊讶,这个初出茅庐的年轻人十分紧张。

         低着头的侍女注视着国木田独步在娇贵的小少爷手上留下红印,指甲在紧握的手心里戳出血痕。

         “噗嗤。”津岛修治微笑,“那就麻烦你了,国木田、老师?”

         精细娇养的手抽出,修建漂亮的指甲粉色透明。

         是错觉吧?阳光亲吻着小少爷精致的脸庞,国木田心想。他的掌心还留着如羽毛飘过的酥软。

         “怎么了?”带有松雪香味的少年疑惑询问。

         “不,没什么。”

          一定是错觉。

二、

          在见到津岛修治前,国木田独步便从不少人口中听过了少年的情况。

          “修治很聪明。”说这话时津岛家现任家主津岛文治脸上挂着国木田独步看不懂的笑容,“别看他现在只有16岁,但已经帮过我不少忙了。”

          他说的自然是政治上的事,津岛家一直是政议中的一员。自从津岛文治从他的叔父那里接过职务后,津岛家就愈发勇进,甚至隐隐有了一家独大的意味。

          当然,这些是他的老师福泽谕吉告诉他的,在他接到津岛家的聘请书后。

          “津岛修治,只听说他身体不好,从未露面。”

          ……

          “国木田先生?”

          年轻的家主坐在他对面,拉回他的注意。

          “是、是!”

          “不用那么紧张,有什么疑问也可以尽数提出。”

          温润如玉的气质让国木田独步放松了不少,几乎快要忘记眼前的男人是在政客中厮杀出来的“狠角色”。

          “津岛家主,有那么多比我更优秀的老师,为什么会选择我呢?”

          是啊,修治为什么会选择你呢?

          国木田独步所不知道的是,津岛文治已经想过了无数种把他赶走的方法,只是迫于津岛修治的警告没有行动。

          而现在,他只能咬着牙,继续维持着那岌岌可危的温润面具,“大概是,只有你写了[理想]?”

          津岛文治说着话时语调是轻快的,一下又将距离拉近不少。

          这次交流很愉快,而且津岛文治也与外界传言大不一样。

          国木田独步是这样想着,正要退出会客室。

          “当――”茶杯与瓷底发出响声,国木田独步回头。

          他听见津岛文治的声音。

          “虽然我也不想这么说,但修治……不要试图去理解他。”

          “他是个很奇怪的孩子”

          ……

          “是真的!家主说的都是真的!”给国木田独步带路的侍女看了看周围没有人后,小声的和国木田独步交谈起来,“津岛少爷上一个老师就是因为疯了才被送走的!”

          “疯了?”

          “对。”在国木田的沉思中,侍女嘴角缓缓勾起一个弧度,“他成了一只疯狗。”

          话语中不知是嫉妒还是怨恨,侍女甜美的嗓音染上疯狂,“也不看看自己,他怎么配站在小少爷身边。”

          “你刚刚有说什么吗?”

          “没有哦,先生听错了吧。”仿佛刚刚释放了古怪情绪的人不是她一样,侍女重新作礼,“我们继续走吧,不然小少爷该等久了。”

         希望先生你,不会是下一个疯子

三、

         只有真正开始上课了,才会知道津岛文治口中的“奇怪”并非是说说而已。

         津岛修治很聪明,不仅是在学术上,更在处事中。于他而言,好像世间一切都是透明的,包括那难以预料的人心。

         但也因此,少年似乎极其缺乏安全感。

         一旦他有任何想要离开的想法,津岛修治就会不顾一切地拦住他。

         就像现在――

         敏感的孩子听见风吹草动,便会拉住国木田的衣袖。

         他没有绕过桌子,反而直接爬上了那屜小桌,格外乖巧地露出湿漉漉的猫眼,嘴里是含蜜般的询问,“老师,陪着修治不好吗?”

         到不像是对待自己的老师,反而……像是妻子对即将离开的丈夫的不舍和依赖。

         国木田独步心里被自己的这个想法一惊。

         他感受着少年瘦弱身体紧紧贴近,看见少年手指在深色衣服上抓出褶皱。

         怀里写着《理想》本子在慌乱中掉在地上,国木田连忙移开自己注视的视线,向津岛修治解释自己的去向,“津岛家主找我有要事。”

         “我、我既然应了别人的约便不应该失信于人。”

         “这样啊。”

         少年低下头,头发掩盖了他的神情,但肩膀的颤动和轻微的哽咽声都暴露了少年此时的情况。

         “修治,不是、我。”

         初入社会的男人明显慌张了起来,他失措地抬起津岛修治的脸。

         那张精致的脸上充满了委屈,一滴眼泪悬挂欲滴。

         弱小、无助,如同玻璃般易碎,越是哭泣越能引起成年男人的残暴欲。

         国木田独步从未见过这样的人,他皱了皱眉,把哭泣的孩子抱进怀里,一边安抚着津岛修治的情绪,一边却突然犹豫了起来。

         他实在是不放心这个孩子。

         “我去和家主大人说就好了嘛。”怀里的津岛修治轻而易举地拨动他的理智,“他不会怪罪老师的。”

         来,把理想奉为信念的国木田大人,你会做出什么选择呢?

四、

         出乎津岛修治意料的,国木田独步带着他一起赴了津岛文治的约。

         他听着津岛文治和国木田独步的交谈,靠在木质的椅上默不作声。

         “国木田先生看起来真的很喜欢修治呢。”

         津岛文治的声音不断传来,津岛修治的眼神慢慢变冷。

         啊~,他看清了津岛文治眼底的欲望――

         “家主大人,你明明讨厌到不能再讨厌国木田,可为什么还要勾引他呢?”

         少年穿着红色的艳丽的和服,腰带松松垮垮地系在腰间,那张清纯的脸上揉杂着魅惑,可眼里却只有冷酷无情。

         年轻的家主此时双手被绑住,跪在了地上,可眼睛一直盯着津岛修治。

         一如既往的守护与关爱。

         “我知道了,哥哥是因为我吗?”津岛修治的话语很慢,他低头看着津岛文治和他那张有百分之五十相似的脸,“哥哥……在担心我?”

         白软的脚踩上那张人脸,津岛修治笑的有些恶劣,“我把津岛家交给哥哥,可没让哥哥真觉得自己是津岛家的主人了。”

         轻飘飘的话语给津岛文治下了罪判书。

         “……修治,不要讨厌我。”

         津岛文治哑着声音道歉,“以后哥哥不会惹修治生气了。修治原谅哥哥好不好?”

         那双眼里带着讨好,小心翼翼地想要靠近津岛修治。

         可津岛修治早已伤痕累累,单只是靠近,便让他流出了更多的血。

         津岛文治没有办法,他只能守在津岛修治的身边,时时刻刻保护着津岛修治。

         这是他身为哥哥的责任。无论用什么办法,他都会把伤害修治的可能性全部抹掉。

         也正是因为此,津岛修治才不理解。

         人会对另一个人无条件的好吗?

         “修治不用害怕,修治只是在畸形的环境中长大了,所以才不习惯。在其他地方,哥哥保护弟弟是很常见的事情。”

         津岛文治头靠在了修治的脚边,“哥哥会一直陪着你的。”

五、     

         外面?

         津岛修治看着天空。

         同样的白云,同样有飞鸟飞过。

         这片同样景色的天空陪他度过了无数岁月,同时也囚禁了他无数岁月。

         津岛修治有一瞬的迷茫,他不明白自己为什么还要活着。或者说,活着真的有意义吗?

         “当然有。人活着本身就是一种意义。”

         国木田推了推眼镜,语句铿锵有力,心里却对津岛修治的自毁程度感到吃惊。

         “修治,生命是伟大的。人亦是伟大的,我们在不断和自然、病魔战斗,不断地积累自己。”他摸了摸少年柔软的头发,“修治总有一天会见到外面的世界,到时候,修治便不会这样说了。”

         ――是这样的吗?

         津岛修治眼里是疑惑。

         这座宅子仿若一个囚笼,把他关在这里。津岛修治有钥匙,但却没有打开笼子大门的力气。

         “当然是这样,修治现在还没出去过,等修治病好些了,我就带修治去看青森的瀑布,如何?”

         “那里有落叶的沙沙,如蓝宝石般荡漾的湖水,瀑布落下会有哗哗的声音……”

         说实话,国木田独步的语文并不太好,但津岛修治听着入了迷。

         他第一次,对想要出去这件事有了欲望。        

         那天晚上,津岛修治看着国木田独步在他的本子上写下无数计划。

         “要带修治去吃糖人。”

         “要带修治去看烟花。”

         “要带修治参加夏日祭。”

         “要带修治去捞金鱼。”

         ……

         津岛修治就这样望着国木田独步,在慢慢燃起的火炉边安心睡去。

         可他选择性地忘了,他的病根本不可能好――这本身就是一个编造的谎言。

六、

          似乎计划永远赶不上变化。

          倘若没有那天醉后的失言,国木田会永远把自己的心思压在心底,只做津岛修治敬重的老师。

          即使国木田再不肯承认,他也发现了他对那个孩子抱有的特殊感情。

          在无数次与津岛修治的接触中,他的眼神总会若有若无的注视着那些奇怪的地方。

          不能再这样下去了,他应该向津岛家主提出辞职。

          再在这里待着,他怕他会情不自禁地吻上少年充满信任的眼睛。

          那双,让他不自觉沉迷的眼睛。

          少年人眼里的烛火只剩下稀微的一点,可当他看向你的时候,会有一种清晰的感觉,仿佛你就是他的全世界。

          他早该离去的,这种毫无意义的教学早已违背了他的理想,可是他做不到割舍。

          可以说,教导津岛修治是他人生中做的最容易的事。

          他总觉得津岛修治早已懂得他讲的内容,但他不愿意去深究。

          为什么?

          国木田独步无数次地询问自己。

          “国木田――”

          “国木田――”

          少年只有在最开始叫过他“老师”,之后便总是“国木田”“国木田”的叫他。

          津岛修治今日穿的青叶色的和服似乎有些大了点,国木田很容易看见了少年脖颈下层层叠叠的绑带。

          “修治……绑带。”

          许是今天小酌了两杯,国木田话出口时才感到了不对。他不该去探索别人的隐私。

          “没事哦。如果是国木田,想知道也是可以的哦。” 

          少年没有喝酒,可国木田明显闻到了花香。

          “噗通”“噗通”

          他看见少年指着他乱跳的心脏,两人的距离此刻靠的格外近。

          酒水打湿了《理想》的本子,国木田听见少年几近引诱的话语。

          “国木田想知道的话,可以亲亲修治吗?”

          “国木田不是一直都这样想的吗?”

          那一刻,国木田突然酒醒了,他急忙避开了津岛修治,语气严肃,“修治!你在说什么!我是你的老师!”

          他仓皇地逃离了那里,在离开的最后,似是若有所感,他回头看见了留在原地的身影。

          落寞且孤寂。

七、

          那天的事似乎不存在一般,修治照样依赖着他,只是他每每用“有事”避开不见。

          慢慢的,修治来的次数越来越少。

          现在也不像是来教书的老师了。

          国木田心想环视了周围,这个布置干净的客房里有了许多小少爷留下的东西。

          作为津岛修治的家教,他已经在津岛家叨扰了许久。如今,也该离开了。

          那张写满了计划的纸张被他撕下,夹在了首页。

          国木田清醒了脑子,终于下定了决心,去找了津岛文治。

          “这件事国木田既然决定了,我自然是同意的。但国木田先生作为修治的老师,还是要和修治说一声好吧?”            

          是的,在离开前要和修治说一声才好。

          可是――他从未想过,只是两天不见,津岛修治身边保护的人就换成了他的老师――福泽谕吉。

          少年坐在福泽谕吉的怀里,轻笑着将剥好的葡萄喂到剑客嘴里。

          津岛修治明显被剑客一边说着“不合礼数”的话语、一边涨红了脸的表现逗笑了。他环抱住福泽谕吉,趴在他身上笑得欢快。

          国木田当然知道现在是什么的场景。

          曾经,他也是这样被津岛修治抱住,在他的笑声中迷失自我。

          “啊,抱歉。”津岛文治走到他旁边,“我忘记介绍了,那位是新来的剑术老师福泽先生。”

          “我记得他们应该在剑道室。”

          还能因为什么?不过是福泽老师受不住津岛修治的央求,带着他来此处玩闹罢了。

          国木田独步张了张口,没出声。

          他突然明白了一件事。

          不是只有他出现在津岛修治面前会被如此依赖,只是他恰好在津岛修治想要依赖别人的时间线里出现了。

          没有他,也会有无数人代替他成为陪在津岛修治身边的人。

八、

         国木田忘记了自己是如何失魂落魄离开津岛家。

         他又恢复了往日的生活――严格按照自己的规划过好充实的每一天。

         自从离开津岛修治,他再也不用担心在规定的时间出现多余的变故,不用担心今天的任务能否做完。

         他不敢停下来休息,只要有空闲,他便会想起撒娇缠着他的少年。

         他甚至不敢去打听津岛修治的消息,只隐隐听说,津岛家曾乱了一阵。

         可事与愿违,福泽谕吉老师和他来往的信件里,“津岛修治”的名字越来越频繁。

         直到,入冬之时。

         他按照礼仪带着新年的礼物拜访了福泽谕吉家的大门。

         但所见的一幕,直接刺痛了他的双眼。

         银白的羽织披在少年身上,将少年掩盖。被誉为“银狼”的剑客那双拿刀的手紧紧环住了少年的细腰,如同恶龙般守护自己的珍宝。

         仅仅只露出了一点发丝,国木田便知道,福泽谕吉老师所抱着的人是津岛修治。

         “老师,这位……”

         他从未见过福泽老师如此紧张的模样,仅仅因为怀中的人被他的声音吵到。

         “唔。”  

         少年试图把自己再次送往梦乡,却再也无法安睡。

         “修治,醒了?”

         “……福泽先生。”弱弱的、切生生的,有着如同幼猫的不安,只一句便把福泽谕吉的心神全部牵起。

         看着福泽谕吉轻轻拍打着少年的背,国木田苦笑,他早该想到的。

         福泽老师最喜爱猫咪,如今有一只不怕他的猫咪如此依恋,老师迟早会沦陷。

         他食不知味度过了这个寒冬。

         那天晚上,他睡在隔壁,听着猫儿乖软的叫唤声,一夜未眠。

九、

        “国木田为什么要用那样的眼神看着我?”津岛修治理着自己的和服,福泽谕吉被他打发去了厨房熬汤,现在只剩下了他们两人。

        津岛修治笑了一声,缓缓走到了他的身边,眨了眨眼。

        “我真的很喜欢国木田的理想。”津岛修治靠在国木田的耳边,一改往日的乖顺模样,“可惜先生不能为了我违背理想呢~”

        “真是可惜。”

        “不过福泽先生很棒哦。”津岛修治脖间的绷带很松,松到国木田可以看见上面鲜艳的红印。

        “一开始很想和国木田先生玩玩的,只不过……”无法说清津岛修治的眼神,他的眼神像是要把一切黑暗吸收,国木田听着那冷到他发抖的话语,几乎央求着少年不要继续往下说。

        “国木田很无聊啊。”

        ……

        ……

        ……

        时间仿佛静止了,国木田独步只听见自己的呼吸声,那句话在他脑海中回荡,激起一个又一个与津岛修治的回忆。

        津岛修治想要他写诗,他磕磕绊绊地写了两句。

        津岛修治要吃和果子,他许诺出去买。

        因为津岛修治生病,他小心翼翼不敢将他带出津岛家,生怕他病情加重。

        可原来,就连“生病”也是津岛修治杜撰出来的。

        “这样骗我好玩吗!”

        国木田第一次失了理智。

        津岛修治笑了,“好玩呀――国木田失控了?”

        “修治!”

        是福泽谕吉来了。

        他放下手中的汤碗,看着这场面立刻便明白了原因。

        按理说他应该站在被骗人骗心的国木田独步身边。

        但他只是平静地抱住津岛修治,“修治,别闹了。”

        福泽谕吉郑重地向国木田独步介绍了津岛修治的身份,“独步,这是我未来的妻子,你的师母。”

十、       

        伪装的越久,津岛修治就越发不知道自己原本的模样。

        只是很平常的做出了讨人喜欢的样子,便轻而易举地收获了他们的真心。

        说实话,他喜欢做爱。

        在爱意攀上顶端的那一刻,他可以忘记世间一切的事,放任大脑空白,把自己交给了对方。

        可等他清醒过来,那一瞬的恐惧便让他溃不成军。

        饮鸠止渴,却甘之如饴。

        “修治,修治……”年长的剑客亲吻津岛修治留下的泪水,“修治,别哭。”

        “福泽先生。”少年颤抖着身躯,“再用力点。”

        福泽谕吉回答了他,语气坚定且温柔,“好。”

        津岛修治想要离开津岛家,他就凭着一剑带着津岛修治离开;

        津岛修治想要新织的和服,粗糙的大人便第一次走进衣坊;

        津岛修治想要拍照纪念,他就连夜赶路找到了这里最好的摄影师。

        福泽谕吉并不是青涩的小伙子,他是位成熟且稳重的大人。

        也正因此,他尊重小恋人的一切想法。

        他比所有人都清楚,小恋人只是来此寄居一段时间的猫,等时间到了,修治便毫不留情地抽身而退。

        他知道修治远没有表面的乖巧,他只想在这段时间内尽可能的去怜爱他。

        福泽谕吉叹了口气,遮住爱人饱含惶惶的眼睛,在一片黑暗去给与他最大的安全感。

        “再多依赖我一点吧,修治。”

十一、

         修治的离开是一早便预告了的事。       

         他离开的那个下午,穿着福泽谕吉送的青色和服,一步一步走在台阶上,和举着伞的国木田独步相遇。

         “国木田,我要离开了哦。”

         少年依旧是笑着的,他手里拿着车票,偏偏不给国木田看到自己的目的点。

         “啊、你要离开了?”

         国木田的眼神有些闪躲,他不敢看向津岛修治。

         他实在不知道该如何面对津岛修治。

         “是哦,已经和福泽先生到过别了。”

         津岛修治挡住了国木田的去路,踮起脚尖凑到国木田身边,“国木田不愿意最后看我一眼吗?”

         那张精致的脸的映入国木田的眼睛,脸上挂着的却是国木田陌生的神情。

         他看过津岛修治故作软弱,看过津岛修治喜怒无常,看过津岛修治对他不屑的神情。

         可唯独没有看见过如此平静的津岛修治。

         像是要把一切放下,然后逃到他找不到的地方。

         那天雨下的很大,津岛修治站在雨幕中向他伸出手,“国木田,可以亲亲修治吗?”

         大概是大雨可以掩盖一切,国木田第一次吻上了少年。

         良久,才松开。

         “修治,你哭了?”

         “才没有――明明就是雨下太大了。”

         津岛修治转了个身,向国木田显摆了一下自己的衣服,“是福泽先生送我的。”

         “嗯。”国木田取出一串红绳,这是他离开津岛家后无意识去神社求的,“据说能够保平安。”

         洁白的手腕带上鲜艳的红绳,津岛修治笑着吻了一下红绳,眼角是抹不去的绯红。 

         “再见,津岛修治。”

         看着津岛修治坐上津岛家的车,国木田独步突然明白了,或许这辈子他都不会再和生于顶级贵族的小少爷见面。

         “再见,我的初恋。”

         相约去青森看瀑布的约定,最后也不敢提起。

十二、

        就连福泽谕吉都没有猜到,津岛修治并没有回到津岛家,而是站上了悬崖。

        下面是不断冲击着悬崖的浪花,津岛修治感受到风的猛烈。

        风中吹来了一朵半开的花,津岛修治恍惚地意识到――春天到了。

        他又度过了一年,如同小偷掩盖着自己,偷来了不属于他的时光。

        津岛修治是个胆小鬼,即使是棉花的温柔,也会将他割伤。

        他在他们的温柔中,遍体鳞伤。

        可是太疼了嘛。津岛修治不满地嘟嘟嘴,他太累了,他要休息。

        国木田说的一点都不对,外面的世界他早就看透了。只需一眼,便看清了人性的丑陋。

        现在,他要回到大海的拥抱。

        深蓝色的水花,如同美人鱼般的消逝。

        津岛修治一边朝着悬崖边走去,一边心里幻想着。

        那一定是很美的景象。

        他没有一丝的犹豫,脚步甚至有着欢快。

        “晚安。”

        此处将是他的安眠之地。






十三、

        “哎呀,看来你醒了?”       

        戴着毡毛帽的俄罗斯人一边说着,一边给刚睡醒的少年递上一杯水。

        “你是谁?”

        少年接过水杯,但是没有喝,只是警惕地看着眼前的人。

        “真有意思。”费奥多尔分析着少年的一举一动,饶有意思的打量着他。

        明明失忆了,却还能如此镇定。

        费奥多尔起了逗弄的心思,“我是你的哥哥。”

        少年:……他是失忆了,又不是傻了。

        知道眼前这人没有要害他的意思,少年不想搭理某人的喝了一口水。

        “噗――这是什么!”

        火辣辣的液体顺着食道下滑,少年被呛到不停的咳嗽。

        “啊,抱歉。”费奥多尔话是如此说的,但脸上没有一点抱歉的表情,“应该是我喝的伏特加。”

        ……

        “救命!你离我远点啊!”

        “你这个西伯利亚的大耗子!”

       

       

       

       

                  

       

       


                  

                  

         

         

         

     

恋爱循环【all太】


1、娱乐圈背景

2、综艺节目上的大型修罗场,全程直播(感觉粮太少了,所以自己开了个坑)

3、来,给大家介绍一下那个腥风血雨的男人


         “太、宰、治――”

         刚接手太宰治半年的国木田独步又双叒叕生气了,他严重觉得,再过半年太宰治没被他制服,他反而会被太宰治气死。

         他一把推开公寓的大门,把某个人从被窝里拖出。

         “哇哦!是国木田麻麻!”

         从被窝里拖出的22岁成年男性着实有张可以碾压娱乐圈的脸,他眼角微红,发丝凌乱,给原本艳丽的脸更添一份绮丽。当然,如果不听他所说的话的话,就更好了。

         太宰治惊呼一声,语气惊恐,“国木田麻麻来了――啊,是噩梦吧。”他妄图把自己缩进被子里,然后就被戴着眼镜看起来斯斯文文的经纪人一手拎起来。

         “太宰治,你给我起来!”他把手机往太宰治手里一塞,“说,为什么又上热搜了!”

         国木田独步,武侦娱乐的资深经纪人,目前最大的烦恼是如何阻止自己手里的艺人上热搜。

         太宰治,一个在头条上挂着的男人,出道半年,腥风血雨。不是被拍到和中原中也吵架;就是被拍到和陀斯……那个俄罗斯人针锋相对;不是被中岛敦含羞提起,就是被芥川龙之介大胆示爱。

         而他这半年以来,一共就出了两首歌,并且这两首歌还是出道时发的。哦,据他本人所说,他一年前还拍过一部电影。骗鬼呢!一年前太宰治还不知道在哪里混呢!

         国木田独步深吸一口气,坐在太宰治面前。

         上个月末热搜还是#震惊,中岛敦和芥川龙之介大打出手的原因竟是因为他#,这个月的头条就变成了#太宰治夜会神秘男子,他竟是……#

         天知道,今天才六月一日!

      (织田作有什么错呢,他不过只是想陪崽治过一个儿童节而已)

         “说吧,你和织田作之助什么关系?”

         已经处理过太宰治无数绯闻爆料的国木田独步有种历经风霜的沧桑。

         这是自己艺人,不能打,不能打。

         “唔……”太宰治眨眨眼,看着照片上的自己和织田作,默默保存,“是朋友啦~,朋友。”

         朋友?你对你朋友笑的那么甜,和其他人的照片你咋不笑?

         国木田独步拨打着织田作之助经纪人坂口安吾的电话,事情已经经过了四个小时的发酵,已经愈演愈烈,而坂口安吾至今没有联系他。

         “喂,你好,我是特异科的坂口安吾,请问有什么事?”干净利落的声音带有一丝疲倦,“抱歉,请长话短说,我10分钟后还有一场会议。”

         啊这……

         国木田独步想起来了,织田作之助的经纪人坂口安吾的本职工作是某部门的高官,知名社畜,号称“不上班就不下班”,估计现在还并不知道网上的事。

         他深叹自己无用的忧愁,正准备说话,就看见太宰治不知何时探了过来。

         “安吾!”

         “太宰!这个电话是――”

         “是我经纪人的哦~,快存一个。”太宰治躲过国木田独步正义的拳头,抢过手机,“安吾,你快看热搜!”

         “啊,国木田麻麻打人啦!”

         “太宰!你把手机还我!”

         由于那边太吵,坂口安吾推了推眼镜,点开了那条热搜。

         嗯,是昨天他们三人在聚会的照片。(没有他)

         评论已两极分化,一半舔颜跪求太宰治出来营业,一半在疯狂diss太宰治,仿若人间失智。

         :太宰治,你数数都是第几个了,是我的钱不够多吗!

         :为什么你会和织田作之助走在一起?不解释就准备等炸弹吧!

         :你都没对我笑那么甜过!这半年你到底在干什么!

         :@坂口安吾,快把你的艺人带回去不要被太宰治祸害了。

         :???

         :哪来的路人?不知道太宰治所有的鱼都是自愿进塘的吗?

         这副暗中煽风点火的作态直接惹闹了太宰治的黑粉,他们骂了一圈太宰治后,直接把火箭筒对准了这些“路人”。

         :要你操心,还以为我们真不知道你是哪家的粉呢,先管你主子去吧。

         “路人们”:MD你们不是太宰治的黑子吗?你不是那个列出太宰治十宗罪的家伙吗?还有你,你是宣称“太宰治一生黑”的吗?!真是有病!

         织田作之助的粉:……

         众所周知,以育儿心经出名的织田作之助有一群格外和蔼可亲的“岳母娘粉”,是整个娱乐圈公认的天然无害、佛系不伤身的清流。而今,他们夹杂在整个娱乐圈最有名的‘龙卷风’中,一动也不敢动,只能疯狂艾特坂口安吾。

         坂口安吾:出现这种场面感觉还不意外呢。

         “抱歉,坂口君,太宰他发博了。”国木田独步已经抢回手机,带有歉意的声音在坂口安吾耳边响起。

         坂口安吾:有一丝不好的预感。

         事实证明,他的预感是对的。

         太宰治配了一张三人的合照。

         @太宰治:明明是三个人的电影,安吾却没有姓名呢~

         评论第一,中原中也:切――

         评论第二,芥川龙之介:太宰先生!

         ……

         评论第n,织田作之助:嗯,是朋友。

         坂口安吾:……

         待他和国木田独步商量好对策,并联名发送“禁止一切不良言论构造虚假事实”后,他才去认领了“太宰治朋友”这一身份。

         时间刚好10分钟,嗯,他的休息时间也只有10分钟。

         该去开会了。

         那一头,挂断了电话的国木田独步恍恍惚惚,“太宰治,你还有什么没告诉我!”

         太宰治:那就多了去了。

         他向后一躺,兴冲冲地开始和织田作之助私聊。

         太宰治:织田作,织田作,你这次回国就不会离开了吧?

         织田作之助:不会,和爱森娱乐的约也解了,之后……估计会写些小说吧。

         太宰治:那一定很好看!我要做织田作第一个读者。

         织田作之助:好,不过接下来要去参加一档综艺,肯能没有时间动笔。

         太宰治:什么综艺?

         织田作之助:爱森娱乐给我接的,好像叫……《你好!朋友》

         嗯?太宰治抬头,止住国木田独步滔滔不绝的话语,“你刚刚说,哪个综艺来着?”

         “《你好!朋友》,由爱森娱乐推出的明星真人秀。”国木田独步敲了敲桌子,“你知道这个综艺的资源有多难拿吗?这个综艺你不接也得接,到时候你会作为乱步先生的朋友一起去,知道了吗?”

         太宰治:织田作,你要邀请谁?

         织田作之助:要邀请人吗?

         太宰治:诶~,织田作不知道啊。

         织田作之助:这样啊,那太宰要来吗?

         “噗嗤。”太宰治翻了个身,滚到沙发上。“不用,你和导演说,我和织田作一起去吧。”

         他打开手机,给乱步发了一个“QAQ”的表情,并以常人看不懂的信号交流完毕。

         “乱步会带武侦的新人中岛敦去。”

         “哈?你在开什么玩笑?下一周就要开始录制了!”

         “等等,你在说谁?织田作……织田作之助?”

         “放心好了,导演会同意的。”太宰治对上国木田独步探究的眼神,“这么大的流量,他不可能不心动。”

         “我呀,还是知道一点自己价值的。”

         更和况,这档综艺的背后可以爱森娱乐。

         与此同时,娱乐圈龙头公司爱森娱乐总部,今年刚拿了歌曲金奖的歌坛天王中原中也正在狂刷wb。

         他一脸嫌弃地用大号给太宰治wb下留下不屑的“切――”一声。然后他熟练地切换了自己的小号,直奔太宰治wb。

         他小号名叫“青花鱼去死”,是太宰治黑粉中鼎鼎有名的一种,简称“黑粉头子”。

         一年365天,就有365在线。曾被太宰治亲口回复“你没有自己的私生活吗?”之类的话语。

         MD,别以为他不知道,在爱森娱乐内部广为流传的《本周不服输中也》就是太宰治的杰作!

         最可恶的是,这玩意儿竟然现在还在连载。

         呵,下个星期他就要封闭录综艺了,他就不信,太宰治还能在他录综艺的时候找到黑料。

         “中也先生?您找我有事?”

         来人是芥川龙之介,太宰治一手教导出弟子,现在已经成为了一颗闪闪发光的流量偶像。额,也是一位半披着马甲在太宰治wb下乱冲的头铁毒唯。

         中原中也看了看芥川发的“太宰先生无所不能,你们知道什么!”“竟敢说太宰先生坏话!”“人虎,你是不是找死!”诸如此类的话语,又看了看面前神色严肃、一丝不苟的芥川龙之介。

         完全不像是一个人。

         “咳,芥川,你准备一下,下周陪我去参加一个综艺。”

         “是,中也先生。”

         果然,带芥川去是正确的选择,完全不需要过度的交代。芥川那么正经的人,一旦遇上了青花鱼就会变样,一定是那条青花鱼有毒吧!

         ……

         早上七点,大型真人秀《你好!朋友》准时开播。虽然节目组只放出了受邀嘉宾,并没有放出嘉宾的朋友,但这并不妨碍那么多的热切守候。

         【我上班都没起那么早】

         【为了守直播硬是熬了一个晚上】

         【不愧是我】

         【话说节目组是租了个别墅吧】

         【地方好大,节目组是真有钱】

         【来人了,来人了】

         镜头里一双锃亮的小皮鞋踏入,来人拉着行李箱,戴着一顶帽子,一头不羁的头发扎成小辫子搭在肩上。

         “哟,这地方竟然还不错。”

         【受邀嘉宾之一:中原中也】

         【中也!他的朋友到底是谁?】

         说朋友朋友到,芥川龙之介一身小洋裙、黑外套,拎着手提箱走入。

         【是芥川!朋友们,快给爱森娱乐排面!】

         【草,黑西装!好帅!】

         【不过他们每次出场……真的好像黑手党巡街】

         “哎呀,是中也君和芥川君呀。我还以为中也君会邀请他呢。”戴着白色毡绒帽费奥多尔悠悠下楼,给自己倒了一杯咖啡。

         “这不关你的事吧,魔人。”

         “中也先生生气了?当初的事我也没想到嘛。”他喝了一口咖啡,“不过这个综艺还真是来对了,说不定会有意外之喜呢~”

         【我天,魔人大大,他什么时候来的?】

         【emm……这谁?】

         【费奥多尔•米哈伊洛维奇•陀思妥耶夫斯,就简称费佳好了,曾经是爱森娱乐最有名的编辑,艺名“魔人”】

         【???】

         【就是和太宰治争锋相对的那个俄罗斯人,懂了吧!】

         【哦,我知道了。那他为什么和中原中也的关系也不好啊?】

         【能好就怪了!这人在一年前拉着服装设计师涩泽龙彦去坑了爱森娱乐一把,坑完之后火速跳槽,现在开了间“死屋之鼠”的工作室。】

         【受邀名单里有涩泽龙彦,应该是他邀请魔人一起来的】

         【魔人太太!从wb上知道消息后火速赶来】

         “喂,你们要吵出去吵,本侦探才不想管你们之间的杂事呢!”

         【这熟悉的语调,这标志性的贝雷帽、小披风、侦探装,以及那随时随地找零食的动作,是武侦的乱步大人!】

         “啊,乱步先生,要走出镜头了。”中岛敦跟在乱步的身后,不好意思地挠挠头。

         “人虎!你为什么会在这里!”

         “芥川?!”中岛敦护住江户川乱步,皱眉,“我是作为乱步先生朋友来的!”

         “咳,芥川。”中原中也拉住了明显还想说什么的芥川,走到了江户川乱步的面前,“乱步先生,好久不见。”

         【气氛微妙】

         【谢谢中也先生拉住了芥川,不然他们是真的会打起来】

         【幸好那个男人不在,要是在的话,中也也拉不住】

         【不过说真的,谁能想要中岛敦那么小天使的性格,打起架来会那么凶呢】

         【吓死我了,我还以为他俩要再添一笔战绩了】

         【不过,最后一个受邀是织田作之助,但是安吾最近有大大小小三十七个会议要开,所以织田作之助会带谁呢?】

         【……不会吧】

         【他不是那么久都没营业了……吗?】

         这句话刚飘过,镜头里,芥川龙之介像是突然发现了什么宝藏一样,跑得飞快,“太宰先生!”

         中岛敦也不甘示弱,同样跑了过去,“太宰先生!”

         “呀,太宰!”乱步蹦蹦跳跳来到太宰治身边,把手上一个盒子塞到太宰治手里,“零食柜子的钥匙就在这里哦。”

         魔人喝了一口咖啡,“太宰君,好久不见。”

         涩泽龙彦正从楼下下来 看见太宰治很自然的打了个招呼,“原来是太宰君,还真是好久不见。”

         那边,太宰治接过盒子,看了周围一眼,把目光定在了中原中也身上,“哇!中也,这么久没见了,你的品味还是一如既往的差啊。”

         “哈?太宰治!明明上个星期才见过面吧!”

         【啊这……】

         【啊这这……】

         【中也你知不知道你在说什么啊!】

         【完了,这玩意儿叫什么《你好!朋友》,直接叫《你好!太宰治》算了!】

         【温馨提示,太宰治的粉还有三秒到达战场】

         【保命准备啊!朋友们!】







少年之约(3)【all太/五太】


1、众人围观五条悟和太宰治谈恋爱。内含all太修罗场。

2、是自创的太宰先生的儿童时代,只属于先生的津岛修治时期(我想看全天下最好的幼宰被别人心疼的样子)。

3、异能与咒术并存的世界,全员存活线。

4、人物属于jjxx和zwkfk,ooc属于我。

5、文豪野犬时间线属于《dead Apple》,呪术廻戦已解决完羂索。


      “修治,你家那个侍女是什么鬼?在她出现前,六眼都没有办法观测到。”

      五条悟说着恶寒了两眼给他解绑的津岛律,“告诉我呗,她的术式是什么?无下限对她来说根本没用。”

      “还有这个。”他揉了揉手,将红绳一扔,“你家怎么尽造这种玩意儿,抹消咒力的绳子?”

      “哦。”津岛修治踩过某人的皮鞋,坐上桌子,看着侍女开始为他布菜。

      “啧,吃的比我都好,还真是全然的贵族料理,该有东西一个都没有。”

      五条悟拿出一个寿司直接塞进嘴里,一副大爷做派。

      对此津岛律全然不睬,她正十分认真地把一块鱼肉中的鱼刺慢慢挑出,放在精致的盘内。

      “别挑了,挑了你家小少爷也不会吃。”

      就算如此,津岛律仍未停下。

      “所以我才觉得烦,无论是津岛家还是五条家。”五条悟把头凑过去,身体压在津岛修治身上,“你看她像不像人偶?”

      “人偶?”

      “就是那种转动发条便开始扭动的东西。”像是已经习惯了和津岛修治解释这些寻常之物,五条悟十分自然地接下了津岛修治的话语。

      “想要不被理抓到,可以尝试把咒力覆盖全身,要每时每刻哦~。”

      “啥?”五条悟后知后觉地发现津岛修治在回答他之前的问题。

      “我吃好了。”

      津岛修治放下筷子,津岛律就立刻端起餐盘,转身离开。

      直到用餐结束,津岛修治也没动过那精心挑出的鱼肉。

     

      “太宰先生吃的好少。”

      “鳜鱼。”

      不知何时,高专一二年级和侦探社的人混坐在了前排。

      “还是一群孩子呢。”家入硝子点了根烟,又下意识地在夜蛾正道的凝视中掐灭。

      “那家伙,现在也没好好吃过饭。”中原中也皱眉,想起太宰治那微不可及的饭量,面色沉重,“太宰太轻了。”

      太宰太轻了。轻飘飘的,仿佛下一秒就会被风吹走。

      这是所有人都能感觉到却无法说出口的事实。

     

      等津岛律出去后,津岛修治才抬起头,满脸写着“有话快说,有屁快放。”

      “修治~,不要这样看我嘛。”话虽是抱怨,但五条悟明显高兴了几分。比起刚才那幅高高在上的神明作态,他还是更喜欢现在这个一脸嫌弃但又生动的津岛修治。

      但五条悟不清楚,平日里高高在上的可不只津岛修治一个。

      人们把他们奉为神明,一位被家族束缚囚禁深渊,一位为责任背负拷上枷锁。只有在对方面前,他们才卸下伪装,去尝试呼吸人间的空气。

      “我今天专门带了七迁屋的蟹糕哦!”

      那小巧的糕点不知被五条悟藏在了哪里,连津岛理都没有察觉,以至于……让津岛修治接触到了他本不该接触的外界。

      津岛修治接过蟹糕,长年浸染的礼仪已刻进了骨子里,他无法做到像五条悟那样随意的坐姿,但也比刚刚的正坐放松了许多。

      “你今天……很高兴?”津岛修治看着五条悟把衣领边的花瓣取下,最近咒术界也没发生什么大事,不过以五条悟的性子……“京都还是东京?”

      津岛修治甚至都没问五条悟是怎样让那群顽固的老家伙同意他去上学的。

      “就知道瞒不住你。”五条悟把头一仰,“东京的那所。”

      “唔……所以今天是来饯别的?”

      津岛修治思考了一下,摇响了手中的铃铛。铃响的下一秒,津岛律出现在了屋内。

      六眼勘查不到咒术的轨迹,像是被空间吞噬了一般。是津岛修治的原因还是这位侍女自身能力的特殊?

      有意思。

      五条悟这样想着,目光微微下移,放在了侍女手中的瓶子上。

      “这东西……不会是……”酒吧?

     

      酒?夏油杰猛地抬头,他还记得上次五条悟喝完酒后发疯姿态,当然他也是因为上次那个意外,得知了他和津岛修治的关系。

      总之,在非必要的情况下,他是不会再让五条悟再喝酒。

      想是这样想的,但行动……

      夏油杰和家入硝子对视一眼,然后不约而同掏出了手机。

      伏黑惠把一切看在眼里,然后转头就看见了兴冲冲举着手机的钉崎野蔷薇和虎杖悠仁。

      伏黑惠:……

      他叹了口气,有些忧愁的看着屏幕上继续播放的画面。

      所以说……到底是为什么才让五条悟觉得自己酒量很好的啊!

     

      “是哦,蒙德的千风佳酿可是很有名的酒,阿理可以找了很久才从梦中的记忆里找到了酿酒的方法。”津岛修治打开瓶盖,听着如清泉的酒水缓缓流进酒杯的声音,有些迫不及待地想向自己的好伙伴展示自己的藏品。当然,他并没有忽视五条悟难看的面色。

      “你不会是……”还没喝过酒吧?话未尽,但眼神说明了一切。

      “啧,不就是一杯酒嘛。”五条悟长这么大,还真没碰过这玩意儿。主要是他对这东西不感兴趣,他也不太懂酒的滋味。

      但他已经不止一次看见津岛修治坐在长廊边,慢慢细品口中的清酒。如此看来,倒是津岛修治这个“乖孩子”实际比他还要不羁。

      不过只是一杯酒,五条悟直到一口干了那杯酒才意识到津岛修治脸上似笑非笑的表情是怎么回事。

      最初入口,便是辛辣的灼热,然后呛人的火辣几乎将要把人烧尽。完全和那个像水的样子没有一点关系!说好的传说中的美酒呢?这东西真不是照骗吗!

      “哎呀,我可没说谎哦。千风佳酿因人而异,由不同的人酿成便会有不同的滋味哦~”

      津岛修治正说着起劲,但作为听众的五条悟却不配合。

      “啊……这……”

      津岛修治看着五条悟趴在桌子上,有些怀疑人生,“这就……醉了?一杯倒?”

     

      啊这、啊这、啊这这……

      场上陷入一片沉默,谁也没想到五条悟会这样就醉倒。

      中原中也倒是不屑地瞅了一眼,他就不是一杯倒。

      立原:中也干部你有什么好骄傲的,三杯倒和一杯倒有什么区别吗!而且你喝的还是红酒!每次喝醉了还必须太宰先生来收拾烂摊子。

      夏油杰往这边瞥了一眼,深吸一口气,作为五条悟的挚友,他当然知道这件事还没完。不,应该说是刚刚开始。

     

      果不其然,那头五条悟突然站起,在津岛修治疑惑中走向对方。

      “五条悟?”津岛修治伸出手指在五条悟面前晃了晃,还没收回去便被五条悟抓住,“撕――,五条悟你还有意识吗!”

      身娇体软的小少爷自幼被养在塔内,像这种手被人狠狠抓住的动作,对于津岛修治来说已经算是粗鲁了。

      疼痛感传来,手上出现红痕,津岛修治语气都带上了急躁。

      “五条悟!”手被狠狠抓住,五条悟拉起津岛修治就往里屋走,一直走到津岛修治的卧室。

      这是津岛律和津岛理都不敢靠近的地方,此刻,却被五条悟大大咧咧地闯了进来。

      屋内很干净,昂贵的家具一件件铺满了整个房间,皆是成双成对地摆放,修筑的木头皆是上好的红木,带有古老而斑驳的感觉,结构分布均匀,上下交错吻合。连被子都整整齐齐没有一丝褶皱。

      但是太“干净”了,干净到不像是有人居住的样子。

     

      “这里,真的是小少爷的卧室吗?”钉崎野蔷薇喃喃自语。当然,她不是因为那些家具的昂贵,她是一名咒术师,而且是自创了术式刍灵咒法的咒术师。她能看出,那些摆放在柜架上的东西,藏着多么深的诅咒。

      在这样一个诅咒环绕的环境里,真的能安心入眠吗?

      在场的咒术师都面色一沉,连看不见诅咒的中岛敦也感受到了气氛的凝重。

      “请问,是有什么不对劲吗?”

      虎杖悠仁正想笑着打哈哈地忽悠过去,却被两面宿傩抢答。

      “也就屋子里到处是诅咒而已。要是津岛修治能被这东西伤到,那才是可笑。”

      “就是!太宰先生才不会因为区区诅咒受伤!”芥川龙之介一脸肯定地赞同了两面宿傩的话,然后责问中岛敦,“人虎,你在怀疑在下的老师连这点小问题都处理不好吗!”

      中岛敦:……

      钉崎野蔷薇:……

      虎杖悠仁:……

      两面宿傩:……MD老子是在嘲讽,嘲讽!你听不出来吗?!

     

      画面还在继续,醉了后不能用常人思维理解的五条悟环顾了一下四周,突然把津岛修治抱起。

      8岁的津岛修治还是个小豆丁,而14岁的五条悟身高已有一米七。所以小小的津岛修治能被五条悟一下环住――就跟哥哥抱弟弟一样。

      若是普通家的孩子那必然很高兴,但津岛修治完全不。手无缚鸡之力的他一脸抗拒地想从五条悟身上下去,但又被五条悟抓回来。

      (可恶,早知道就不给他喝酒了。)

      津岛修治紧张地揪着五条悟的头发,“喂,快放我下去。”

      ……

      嗯,放下是放下了。

      津岛修治坐在衣柜的顶上,无语地看着想爬上衣柜和他并排坐的五条悟。期间五条悟由于身高无数次地撞到屋顶。

       最后,脑袋不清晰的五条悟不知是不是看到了津岛修治的无语,左手顺势起势,一个“苍”轰然发动。整间卧室,除了津岛修治和津岛修治接触到的那块衣柜板,全部化为废墟。

       而始作俑者欣然来到津岛修治身边,乖乖坐上了一只心心念念的衣柜“顶部”。

       “哇哦,是不是还要夸夸你啊。”

       五条悟点了点头。

       津岛修治皮笑肉不笑地狠狠在五条悟头上rua了一把。

       (自己养的猫,作死也要养下去)

      

       出现了,五条悟醉酒后的神经状态。夏油杰抽抽嘴角,想起第一次喝完酒后被五条悟拉去某个咒灵老家大闹天宫的事。

       得亏五条家有钱,要不然五条悟就会因为破坏公物先一步进局子呢。

       “不是,那么多东西,就这样毁了?”

       钉崎野蔷薇瞳孔震惊。

       “啊,原来大城市是这样的啊。。”宫泽贤治摸了摸脑袋,一脸恍然大悟。

       国木田独步:“不,这些你不用学习。”

       “自己养的猫……”森鸥外好笑地点头,看了一眼被太宰治当成狗狗的中原中也,又收回了目光。

       已经接受到尾崎红叶、芥川龙之介等一众人目光的中原中也:怎么boss你也这样?!

      

       你以为一发“苍”五条悟就安静了?

       当然不,五条悟是谁,从小到大一直惹事的主儿。

       所以风一样的男子不知去了哪里又找到了一瓶酒,也是十分合理的……对吧?

       合理个毛啊!

       津岛修治第一次想骂脏话,“你从哪里找到的?”

       这瓶酒不是刚刚津岛律拿来的那瓶,上面只有淡淡的白色花纹。瓶盖打开,连气味也闻不到。

       “放手,这瓶你不能喝!”

       津岛修治想将酒瓶抢过来,但却因手无缚鸡之力被五条悟一手镇压。

       “喂!”

       五条悟想干的事还没有哪件干不成的。所以他硬是认为这是一瓶绝佳好酒,在津岛修治的眼皮子底下,直接喝了一大口。

       然后,五条悟愣在了原地。

       “叫你不要喝了!”津岛修治皱眉,他又一次伸手去拿酒瓶。但五条悟的速度明显比他更快,那酒瓶哗一下没了影,只听见五条悟吞噬酒液的声音。

       他喝的又快又急,似乎生怕津岛修治抢了他好不容易才找到的酒。

      

       不对啊。夏油杰沉思,依五条悟喝醉了的性子,他宁愿去找咒灵发泄,也绝不会再去碰酒。但现在,五条悟却在醉后又开始喝酒?

       “笨蛋和尚君。”江户川乱步突然叫住他,“替我谢谢那个羽毛球君。”

       啊?夏油杰后知后觉的想明白江户川乱步口中说的羽毛球君是谁。

       这个称呼还挺适合悟的,但他不是和尚!不是和尚!不是和尚!(重要的事说三遍)

      

       像是关闭了什么开关,五条悟喝完后便随意找了处坐下不动了。

       “好喝吗?”

       “好喝。”

       白色的瓶子里的酒被喝的一干二净,津岛修治蹲在五条悟面前,想要分辨五条悟口语中谎言的成分。可除了看出此人脸色不正常的红润这种明显的醉后反应外,他找不到任何五条悟说胡话的痕迹。

       “算了,我在和一个醉鬼较什么劲呢。”

       话语很轻,津岛修治的居所已成为一片废墟,自然,原本在屋外樱花树飘扬的樱花也散落了进来。

       津岛修治抬头看去,远在天边的月亮很圆很大,无时无刻不在提醒着他这个世界的虚假。

       千风佳酿,饱含酿酒人思绪的酒,由不同人酿造有着不同的味道。

       他也曾傻子般的酿造了一瓶,最后却因酒水中的孤独再不敢开启。

       到头来,这瓶酒却被另一个傻子喝完,一滴不剩。

       (不会害怕吗?不会恐惧吗?)

       (可像五条悟那样的人,又怎么会觉得害怕与恐惧?)

       风铃轻响,津岛修治看着抱住自己睡的一脸安心的五条悟。

       他似乎……也有点困了。

       就现在吧,只这片刻,不用去想其他,安静的入睡。


       沉默,似乎只有沉默才能展示众人内心受到的冲击。

       津岛理酿造的酒里包含的是狂热的崇拜,所以她的酒烈且辣。但是津岛修治的酒里,只有空洞和虚无。

       一个从小关在塔里的人,似乎也只有孤独可以酿造。

       但那可是太宰治,无论是那个高深莫测定下游戏人间计划的港口Mafia干部,还是笑的一脸阳光的武装侦探社成员……

       好像,那家伙一直在伪装,把弱小的自己伪装强大,不愿意让任何人去探索内心。

       幸好,现在的津岛修治还只是一个8岁的幼童,还没有太宰治那精湛的骗术。所以众人可以看见津岛修治的疑惑不解,可以感受到津岛修治的内心。

       “哥哥,我想抱抱修治。”

       谷崎直美抱住自己的谷崎润一郎,声音颤抖,话语却格外肯定。

       寂静中突然开了口子,众人才意识到那只是一段过去。

       可他们生怕自己声音太大,吵到那个难得休息的男孩。

       让他再多睡一会儿吧。他们这样想到。

      

       “理,回来了?”

       津岛修治突然睁开眼睛,仿佛刚才并没有安睡。

       津岛律一直守候在津岛修治身边,可津岛修治并没有叫她,她也不敢贸然上前去打扰津岛修治逗猫。

       此时津岛修治一发话,津岛律和回来的津岛理立刻来到津岛修治身边。她们小心翼翼地把津岛修治从五条悟的怀里解放出来。

       “事情办好了?”

       “是的,少爷。”

       津岛理看了看如废墟的住宅,立刻便明白了津岛修治想让她做什么。

       “少爷,只需要两分钟就好。”

       “嗯。”

       津岛修治往外走去,几步后,他又折返回来,捡起了地上的空酒瓶。

      

       “这不会是,要修房子吧?”

       夜蛾正道坐直了身子,这可是津岛理第一次在人面前施展自己的能力。他可一定要好好看看。

       不说别的,连费奥多尔都重视了几分。

       身为异能者,他们确实看不见咒灵,但结合咒术师的表现也知道接下来将要揭露的是个连他都没弄明白的大秘密。

       津岛家,津岛理,奉神行的侍女之一,被津岛家称为神侍。常年跟在津岛修治身边,可以说在津岛修治无法出现的场合,津岛律和津岛理就是代表着津岛修治。最重要的一点,津岛理和是异能力者的津岛律不同,她是一名咒术师。而且,是特级咒术师。

       让我来看看,你的能力到底什么呢?连拥有六眼的五条悟都无法看清。

      

       你相信时间吗?

       津岛理站在废墟上,大片的彼岸花盛开在周围,红色和服的少女在花丛中游荡。蝴蝶轻飞,拨弄琴弦。庄周梦蝶,蝶梦庄周。幻境变换,红色慢慢蔓延,然后细线连接成时节。

       “领域展开,【浮生若梦】。”

       如梦的美好缓缓展开,树叶飘落。

       回过神来时,那住宅已被完全修复。

       一如,初见。

      

       这是什么?

       中岛敦想张开口说话,却被压制到发不出一点点声音。

       这就是特级咒术师的领域展开吗?即使隔着屏幕,也能感受到巨大的危险。

       蝴蝶在每个人眼前飞舞,下一秒破碎,随风飘散。

       那股压制瞬间消失,所有人都张口呼吸着新鲜的空气。

       刚刚发生了什么?

       没有人看清。

       时间好像已被模糊掉,只剩下蝴蝶与弦。然后,便是修复好了的住宅。

       “浮生若梦,还真是做了一个很美好的梦呢。”魔人任别人打量,自顾自地说着,“诸位还不明白吗?津岛理掌管的……是时间啊。”

       国木田独步才不觉得魔人会把如此重要的情报就这样说出口,“你到底有什么阴谋?”

       “什么目的都没有哦。”费奥多尔微笑,“毕竟我只是一个好心的俄罗斯人嘛。”

      

       津岛修治拒绝了侍女的跟随,拿着酒瓶走进了卧室。

       他七拐八拐地来到一个地下室,打开了放在地下室的一个盒子。

       真不知道五条悟是怎么找到这里的。

       盒子里,正放着一瓶满满当当的酒。

       看外观,和津岛修治手里拿着的那瓶一模一样。

       津岛修治把手中的空瓶放在了它旁边,转身出了门,落下了锁。

       (很可惜,这次,不会有人再将它喝掉了)

       画面跳转了一下。

       躺在床上的五条悟悠悠转醒,一睁眼便看见了坐在他旁边的津岛修治。他还没来的及说话,就听到津岛修治的夸奖。

       “五条君真的很厉害呢,一下子就把酒全部喝完了哦。”

       “啊,是吗?我原来那么能喝?”五条悟仔细地回想了一下,发现自己并没有喝酒的记忆,但桌子上那么多的空瓶总不可能是津岛修治一个喝的吧!

       “是呀,悟大人太厉害了。”津岛修治看起来一脸崇拜,实际上拼命把五条悟往门边带,“若悟大人有了朋友,也可以去找他们喝哦。”

       悟大人?只有津岛修治生气了才会这样喊他,但他愣是没看出来到底哪里有问题。

       该不会是……

       “我喝太多了,你没酒喝了?”

       担心五条悟看出津岛理痕迹的津岛修治松了一口气,把五条悟推出门外,“是啊,悟大人太能喝了。我这小庙供不起你!”

       “你今天在我这儿待的够久了,再不走会被发现的!”

       这句话是假话。早在五条悟第一次来找津岛修治时,他们俩私下见面这件事就被知晓。只不过一边是被津岛修治威胁,一边是完全不敢阻拦五条悟。只有五条悟觉得自己来找津岛修治是神不知鬼不觉。

       “诶?那下次我给你带酒来?”

       五条悟来的风风火火,走的也风风火火。

       津岛修治不满地盯着五条悟离去的位置。

       半晌,他扭头看向津岛律,“教我体术吧。”

       “是,少爷。”




各位国庆节快乐鸭~




罂粟【all太/森太】

被森医生养大的病态花宰x最优解的hentai医生

一、

        你知道那朵藏在黑夜深处的花吗?他就像罂粟一样,明知不可为却想要触碰。

        对,就像现在这般。

        森鸥外看着眼前的孩童稚嫩的脸庞,情不自禁地想要触摸。

        当然,他并没有。作为主人家的私人医生,在得到命令前,是绝对不可以触碰那朵珍宝的。

        “修治,乖一点,把药喝了吧。”说话的人名为津岛明智,是津岛家的家主,在青森、甚至是津轻一带都颇具权势。此刻,那个外人眼中冷漠无情的人,却小心翼翼地哄着津岛修治。

        仅仅因为年幼的孩童不想喝苦涩的药。

        但他并不是津岛修治的父亲,他是津岛修治的叔父。而津岛修治,是他继承的来自哥哥的遗产。

        “不要!”

        孩子的任性和娇气在津岛修治身上展现的淋漓尽致,仿若天生如此。

        “好了,乖,一点不苦的。”津岛明智一边哄着津岛修治,一边眼神示意森鸥外下去。

        森鸥外低着头,凌晨两点他接到主家的通知后,匆匆忙忙赶到这里。但来到这里后,森鸥外只凭着自己多年的行医经验,依靠津岛明智对津岛修治病情的描述,开了道感冒药。仅此而已。

        津岛明智不愿意让其他人看见津岛修治。

        就像恶龙独占着财宝,不给他人一丝一毫觊觎的可能。

        要知道,在来之前,连森鸥外都不知道这里还有一个津岛家三子,津岛修治。

        在关上门时,森鸥外看见那位家主在津岛修治的脸上,温柔印下了一个吻。

二、       

        与津岛家其他人的猜测不同,津岛明智并不是害怕哥哥的孩子将来夺权而将他囚禁,仅仅是因为爱。

        森鸥外想,他发现了这个秘密。

        津岛明智对那个年仅10岁的孩童,有着男女之间的爱恋。

        他突然有些好奇,津岛修治到底靠什么让一家之主如此心甘情愿。

        直到他与津岛修治第一次正式见面。

        然后,他明白了。

        津岛修治是朵青涩却盛艳的花。

        明明还是一个10岁的小孩子,却穿着黑红色交织的和服,仍片大片的彼岸花盛放。津岛修治那张稚嫩的脸上勾勒着红色的艳痕,眼神中却透露着纯净,天真无邪却又烂漫多情。

        他不太像是端坐于世家的贵公子,反而像是低下拍卖场掀起风暴的中心。

        森鸥外收敛自己的肮脏心思,有些好奇为何这位珍宝会到他这里来。

        津岛明智专门为津岛修治圈了一片院子,作为他和津岛修治的家,只有最中心的人才可以进入这里。而森鸥外作为津岛明智兼津岛修治的私人医生,虽说也住在这里,但也确实是在外围区域。

        “我想要点绑带。”

        津岛修治的话语很轻,轻到仿佛下一秒就会被风吹散。森鸥外叹了口气,将津岛修治半开的和服系好,拉着他走进他的房间。

        “医生,我想要点绑带。”

        津岛修治站在地板上,数着架子上摆放的药瓶。直到森鸥外把绑带拿到他面前,他才下意识地回以一个甜美的微笑。

        “不想笑就别笑吧。”

        那双温柔的手落在津岛修治的头上,话语却重重击倒了津岛修治。

三、       

        人类一切的丑陋在津岛修治眼里无所遁形,所以他自幼就知道伪装自己。

        在听到森鸥外的话时,他第一反应便是逃跑。

        ‘他看出来了!’

        ‘快逃,离开这里!’

        ‘讨厌!讨厌!讨厌!恶心!恶心!’

        无数张放大的脸围绕在津岛修治身边,他听着大人机关算尽的交谈,看着人类假惺惺的笑容。

        ‘明明之前都做的很好啊!’

        ‘要笑啊!’

        与内心的慌张相反,津岛修治面上仍是风轻云淡的做派。他得体地回避了森鸥外的手,用宽大的袖子遮住了下半张脸,语气格外不耐烦,“你不想活了?我会告诉明智的!”

        当真是被宠坏了的孩子做派。

        “这样啊。”森鸥外给这个孩子拿了一瓶药,然后打开了门,“这是助眠的药,甜的。修治君晚上要是睡不着就吃一粒吧,但是不能多吃。”

        当真是一个尽职尽责的好医生。

        津岛修治古怪地看了森鸥外一眼,在听到外面找他的女仆的声音时,快速离开了这里。

四、

         这件事像是一颗石子投进小溪中,没有惊起任何波澜。

         那个嘴上说着要开除森鸥外的津岛修治,直到现在也没动静。森鸥外只好无奈地把收拾好的行李又挨个放回去。

         而另一边,在吃了三天森鸥外开的“药”后,津岛修治再傻也反应过来了。那压根就不是助眠的药,而是长得像药片的糖。

         再次见面,是在半个月后。彼时的津岛修治没有穿艳丽的颜色,反而穿了素色的和服。

         这并不寻常。津岛明智格外喜爱红色黑色之类的衣裳,也舍得在津岛修治身上花大力气打扮。但一想想今天是什么日子,一切就都明白了。

         今天,是上一任家主去世的月祭。

         上个月的今天,津岛修治的父亲突然暴毙,津岛明智立刻接替他,成为了新的家主。

         津岛修治看着祠堂里毫无感情的泪水,没有半分想加入的意思。

         “今天明智是不会管我的。”那群亲戚就有够他忙活的了。

         不知道为什么,津岛修治一点儿也不想回他所住的房间,在流浪的途中,森鸥外“好运”地遇到了津岛修治。

         “修治君今天没有微笑呢。”

         “因为――今天是、”不被允许微笑的。

         没了那层微笑的遮掩,津岛修治的孤独和空洞便一览无余。

         “这样可不行,会被其他人发现的吧。”

         森鸥外看着那双不含温度的鸢色眼眸,直到眼中清晰倒映出了他的面孔,他才慢条斯理地讲道,“修治君也不想被看清吧。”

         感受到津岛修治身体的颤抖,森鸥外叹了口气,将津岛修治抱住,“让我来教你吧,修治君可是拥有着很好的才能呢。”

         盘曲的毒蛇怀抱着黑色的花,于是森鸥外告诉那个什么都还不懂的孩子。

         “修治,我们才是同类。”

五、

          森鸥外似乎真的对这个孩子上了心。

          他耐心地教导着津岛修治一切,思维方式、医学知识,甚至是掌控人心。他在慢慢地让津岛修治染上他的颜色。

          “你不需要害怕,该感到害怕的是他们。他人的内心在你眼前只是张纸,浅薄而单调。但这就是人类。”

          津岛修治是可以知道森鸥外在算计着什么的,但他不愿意过度去揣测对方。他不止一次的听到来自对方的感慨。

          “修治,你简直是天生的操心师。”

          可越是这样,津岛修治越发对人世间感到恶心。

         他不想去看人性的丑陋,却发现人类无时无刻不在暴露着自己的丑陋。

          他为自己待在着污浊的尘世而厌烦。

          森鸥外注意到了,但却放任津岛修治走上这条偏激的道路。

          于是,在内心的渴望和森鸥外不动声色地引导下,津岛修治开始了第一次自杀。

          他在森鸥外的浴室里放上了水,然后投入了死神的怀抱。

          “咳咳、咳咳。”

          津岛修治睁开了双眼,睫毛如蝴蝶煽动翅膀,那双眼里满是对“父亲”的信任。

          怀中的孩童呛了两口水,伸手抱住森鸥外。

          “修治,要是死在了这里我会很为难的啊。”

          “才不会,森医生你是不会让我死的吧。”

          啊,猜对了。森鸥外的手摸着孩童光滑的脊背,看着水珠从股沟滑下,眼神暗沉下来,难怪津岛明智对修治那么大的占有欲。

          那就再给明智君找点事情做吧。

          近一年的相处,森鸥外不知何时成为了津岛明智最贴心的下属,也因此在津岛明智忙碌时,他会将津岛修治交给森鸥外。

          “森医生~”

          撒娇的话语仍在耳畔,森鸥外抱着自己的小少年,目光落在地下堆积的和服上。

          “修治为什么想要自杀呢?”

          少年迷茫地回望,“为什么会想要活着呢?”你竟然是我的同类,那便应该明白我的孤独。

          森鸥外看懂了津岛修治未尽的话语,他拿起了一卷绷带,将少年的右眼绑上。

          “既然两只眼睛看世间太过黑暗,那就用一只眼睛看吧。”

          “修治,你会找到能帮你解下绷带的人的。”

六、

          这当然是不可能的。

          少年自幼生长在笼子里,连所见之人都被掌控,又怎么可能会遇到那样的人。

          森鸥外想,他不过是对那个孩子说了一个善意的谎言。  

          怎么会有人一直惦记着这句谎言呢。      

          但津岛修治仿佛真的听了进去,不知他和津岛明智说了什么,从那之后,他的右眼上便缠上了绷带。

          并且在一点一点增多。

          最开始是手腕,然后是脚裸,再然后是大腿……一直蔓延到全身。

          那些缠的密密麻麻的绷带就像一个套子,把受尽伤害的津岛修治挽留在了人间。

          他,再也没有尝试过自杀。

          这是不被允许的,津岛明智不愿让那具完美的身体受到任何伤害。于是,他为津岛修治寻了一个保镖。

          一个,过时的金牌杀手。

          那一年,这株被森鸥外所精心养育的花,已经逐渐褪去青涩,在那片展露的风华中愈发摇曳。

七、

          森鸥外有时在想,如果当初没有那个名叫织田作之助的男人,他和修治之间是不是就不会拥有隔阂。

          津岛修治最近有了一个朋友,一个名为织田作之助的男人。

          森鸥外在他来之前便调查过他,那人不知为何放下了手中的枪,还收养了几个孤儿,估计他很需要这份工作吧。

          最近,他为了帮助津岛修治的哥哥津岛文治上位,已经花了不少心思。而那令人头疼的小家伙还总是来骚扰他。

          森鸥外摸了摸自己上移的发际线,无奈地继续处理工作。就让那个织田君去陪他吧。

          可森鸥外没有料到,一个对津岛修治无条件包容的天然是有多大的魅力。

          他知道时,已经晚了。

          “森医生!你不知道那个新来的织田作有多讨厌!”可津岛修治说这话时明显是笑着的,“我不管躲在哪里他都能找到,这就算了!但是我和他玩牌竟然一次都没赢过!”

          以往可不见津岛修治对一个人有那么多的话语。

          森鸥外觉的有什么超出了他的掌控,可现在的计划已进入了关键时期。

          就等一等,只要再耐心等待一会儿,眼前的少年便是他的了。

          这是他与津岛文治做的交易。

          “修治,最近还好吗?。”

          眼前的少年穿着黑色的和服,绷带遮住了眼睛――这是他精心呵护的花朵。

          “啊,你问明智?”津岛修治从不喊那人为叔父,话语中也听不清他对津岛明智的厌恶,“最近他看我的眼神越来越明显了。”

          少年突然凑到森鸥外面前,仍森鸥外的目光打量着他的脖间,“就像你一样。”

          他知道了。

          森鸥外并不意外,津岛修治迟早有一天会站在神明的云端,用他那双不带感情的眼睛俯瞰人类。

          所以,森鸥外笑了笑,“修治,别引诱我。”

          他会忍不住现在就要了修治的。

八、

          事情进行的很顺利,一切都暗藏在波涛汹涌下。

          津岛明智还没有碰过津岛修治,至少现在不敢。

          利用一切能利用之事,然后得出最优解。

          这是他奉行的人生准则。

          森鸥外注意到了这个杀手,并将他推上了棋盘。能让津岛明智死亡,又可以让织田作之助消失在津岛修治的世界里,一举两得的好事。

          但他唯独错算了织田作之助在津岛修治内心的地位。

          那是这个孩子第一次求他。

          “森医生,我想要借一些人。”

          他想去救织田作之助。

          不知何时,一些织田作之助和津岛修治的流言蜚语传入了津岛明智的耳朵。他不甘津岛修治被觊觎,所以给了织田作之助最恐怖的惩罚――他杀了这个前任杀手收养的无辜孩子。

          “修治,别让他们靠近你。”

         这也是对他的惩罚,津岛修治闭了闭眼。从织田作重新拿起枪的时候,似乎一切都不可挽回。

         他看着自己的“父亲”,森鸥外陪着他走过了最迷茫的岁月,又将他推向了最无助的境地。津岛修治只觉的自己的声音格外遥远。

         ――“是你放出的流言。”

         ――“也是你给了明智那群孩子的住所。”

         津岛修治环顾四周,这些听从森鸥外吩咐的人仅仅是森鸥外的人,而从不属于他津岛修治。

         “嘭!”

         一声枪响震动了所有人,森鸥外看着津岛修治跌跌撞撞地向外跑去。

         这是我教给你的最后一课,真正的权势是必须掌握在自己手中的。

         他看着那份来自津岛家的密函,有一瞬间想要将它丢弃。

九、

         那天晚上,满身是血的津岛修治回来了。

         鲜血的灌溉让这株花真正成熟了。

         他眼睛处的绷带已被拆开,鸢色的眼里有着织田作之助的影子。

         但森鸥外什么都没说,他接待了这只落难的小鸟,并把他安放在了自己身边。

         就像以前一样。

         是的,就像以前一样。

         津岛修治换下了和服,披上了森鸥外给他的大衣。他不是没有想过逃跑,但是他又能逃到哪里去呢?

         密密麻麻的守卫看护着,他仅是笼中的金丝雀。森鸥外从未向他讲诉过外面,也从不给他逃跑的机会。

         “你从什么时候开始算计的呢?”

         津岛修治很乖地坐在森鸥外的身边,在他的教导下处理着一份又一份的文件。

         “或许是最开始吧。”森鸥外为自己的“养子”理了理头发,“修治君真的很有才能呢。”

         从一开始,便吸引了他。

         森鸥外如今在津岛家的地位很奇怪,名面上津岛文治才是家主,可暗地里确实森鸥外掌控了大权。他被津岛文治称做“养父”,自然而然,被送到森鸥外身边的津岛修治也是他的“孩子”。

         津岛修治。森鸥外不喜欢这个名字,他更愿意听到别人对津岛修治这样称呼――“森先生的怀刀”。

         多么适合的称呼。现在的修治愈发出色,明知有危险,却还是有人前仆后继心甘情愿陷入他的陷阱。

         “修治,别玩了。”

         又是一次大门被打开,森鸥外用手术刀利落地割了另一个人的脖子,将躺在床上的“怀刀”抱起,放在腿上,“要处理那些垃圾真的很烦人呢。”

         少年的绷带还未拆完,津岛修治眼中的不满几乎可以实质,“欸――来的真及时。”

         “他是谁?”另一边的男人死不瞑目。

         “不知道。”津岛修治皱了皱眉,“反正随便招一招手,他就巴巴的过来了,真像一只狗。”

         说到这里,津岛修治露出吃了过期蟹肉发现里面没有蟹的表情,“好恶心,我可是最讨厌狗了!”

         “果然,我还是更想和森医生做嘛~”

十、        

         自己养孩子到底是哪里出错了呢?

         津岛修治仿佛忘记了织田作之助那件事般,他开始流连于床榻边,肆无忌惮地放纵自己的花香,即便每次都被森鸥外阻止。

         说不清是津岛修治勾引了森鸥外,还是森鸥外算计了津岛修治。在一个雨夜,他们听着屋外的雨水落下的声音,尽情欢愉。

         那个孩子每一寸都仿佛是合他心意打造的那般,即使他知道“怀刀”已经对准了他,他也亲吻着刀尖。

         “修治身上的伤痕又多了。”

         只轻轻一碰,便敏感地软了身躯。

         “森、医生……森……”         

         ……

          森鸥外清晰地知道,他失控了。

          衣服被揉成一团,森鸥外苦恼地换上了最初的白大褂,在津岛修治手上亲吻了一下,然后出门,迎接了自己的结局。

          那个孩子,已经出色的成长了啊。

          他夺取了森鸥外的权力,并将他送进了医院。

          “啧,还是手下留情了,这个孩子。”森鸥外只带了三本相册,看着病例表上大大的“恋幼癖”,然后孑然一身地走进了空白的房间。

          ――没关系,他会把这里打造成最好的笼子,然后等待他心爱的金丝雀的到来。






森太真的好适合洛丽塔!

某屑:好不容易催熟的果果只吃了一口就进去了



樱花庄的宠物男孩(一)【all太/中太】

1、樱花庄的宠物男孩,有樱花庄背景,但无樱花庄人物

2、内含all太修罗场

3、旧文重发

4、是牛郎店头牌宰哦~




        走出地铁站,绕过拥挤的人群,来到繁华一角,站在“浮梦”前的中原中也在认真地确认了照片上的地址后,终于起了杀掉森欧外的心。

         

         中原中也:淦,谁TM知道“浮梦”是一家牛郎店啊!

      

         中原中也,横滨高中一名赫赫有名的不良高中生,虽然他上课从不迟到、考试成绩年级第二,有时还会扶老奶奶过马路,但他仍然是个抽烟喝酒打架样样精通的混混头子。

  

         于是,在他转入高中部二年级的第二个星期,他就荣幸地搬去了樱花庄。

  

         是的,就是这个学校里唯一一个男女混宿,那个俗称“怪人集中营”的樱花庄。

  

         这里有:

  

         沉迷幼女的hentai校医森欧外和他那热衷于写HS小说的10岁女儿森茉莉/爱丽丝。

  

         一眼就能看穿真相、虽然只是个高中生但已经是名侦探的江户川乱步。(普通科高中部三年级生)

  

         喜欢以身边人为原型进行创作、深得野崎君真传的漫画家镜花泉。(绘画科初中部三年级生)

  

         日夜颠倒、总在半夜拉琴的情报贩卖商费奥尔多。(音乐科高中部三年级生)

  

         天赋点在珠宝设计上、却想成为一名服装设计师的涩泽龙彦。(设计科高中部三年级生)

  

         养了一只老虎、打架很厉害,性格却格外害羞的中岛敦。(普通科高中部一年级生)

  

         自称是太宰治徒弟、为了太宰治一切都可的疯狂粉丝芥川龙之介。(绘画科高中部一年级生)

  

         以及那个,明明应该住在樱花庄却不见人影,明明不是普通科却考了普通科二年级第一的天才画家太宰治。(绘画科高中部二年级生)

         

         而事情的开头,往往只需要森欧外的一哭二闹。

  

         “中也君,你就帮帮我这个可怜的老父亲吧~”

  

         森鸥外抹了一把不存在的眼泪,继续哭嚎,“昨天太宰的老师给我打电话,我才知道,太宰已经有快半个学期没有去上课了。半个学期啊!如果再不去的话,太宰就会因为出勤率不够而留级的!要是让别人(特指福泽渝吉)知道东京大学毕业生的儿子因为这种事而留级,我的面子该往哪儿放啊!”

  

         “等等,太宰治,是你儿子?”

  

         “哎呀,虽然太宰君没有叫过我爸爸,但我确实是他的监护人哦。很奇怪吗?”

  

         “不,那倒是没有。”毕竟你已经有了一个金发碧眼像外国洋娃娃的女儿,多一个太宰治好像也不奇怪。

  

         “那你直接去找他不就好了。”

  

         “不行的啊!中也君,太宰他是离家出走,电话不接、短信不回,甚至连钱都没带出去,作为父亲我很是担心啊!”

  

         先不提你和你儿子半年不联系这件事,就单是你现在的表现,我怎么就那么不相信呢?

  

         “中也君!看在医生在你的身高表上多填了两厘米的份上,帮帮医生我吧!这里太宰不熟识的人就只有中也君了,若是其他人去,太宰会跑了的!”

  

         ……

  

         “我知道了,知道了!你先放手!”

  

         哎呀,中也君这么心软啊。

  

         还没过足戏瘾的森欧外咋舌,拿出一张(芥川龙之介偷拍的)制服宰照片,“地址就在照片背后,那就拜托中也君了。”

         

         目送着中原中也远去的背影,森鸥外收回自己那装作的演技,随手拿了一本编号为02的相册,看着一张张照片上那漂亮动人的太宰治子,叹了一口气,“爱丽丝酱,太宰君今年的纪念照还没有拍呢~”

  

         注视着森鸥外用一模一样的话语又骗了一个人去送的爱丽丝:……

  

         她熟练地将录音笔一藏,踩了森鸥外一脚,“林太郎这个笨蛋!就是因为你,阿治才不回来的!”

         

         好的,时间回到现在,在门口大汉的奇怪注视下,中原中也终于一不做二不休地踏上了人生史无前例的道路。

  

         “你好,请问……”     

  

         中原中也话语未尽,门口保安倒是瞟到了他手上太宰治的照片。

  

         有点眼熟……保安想起一个月前那个拿着同样照片来找人的少年,心中顿时警惕起来。

  

         “抱歉,太宰先生今天不营业。”

  

         ?营业?等等,等等。

  

         “什么……营业?”为什么太宰治要营业?

  

         “太宰先生今后两天都已经被预订了,若要见他,请后天再来吧。”

  

         预订?中原中也瞳孔震惊,森医生你知道你儿子在外面做牛郎吗?!

  

         不对,不对,那家伙不会是因为在外面欠了钱才不回家的吧。难道是……卖身赚钱?

  

         被芥川龙之介荼毒过的中原中也后退一步,想起照片上太宰治那张一拳打下去能哭好久的脸,陷入诡异的沉默。

  

         草!完全有可能啊!

  

         该死的,那家伙还没成年!

  

         “请让我见他一面,我有很重要的事要很他说。”

  

         “抱歉,先生,你不能进去。”

  

         “就一面!太宰他父亲现在很担忧他。”

  

         父亲?保安的眼神一下子变得怀疑起来,开玩笑,整个“浮梦”谁不知道太宰治的父亲早死了。

  

         “我说真的!是太宰治他爹叫我来的,这是我的学生证,能证明了吧!”

  

         “抱歉”,保安向前一步,拦住中原中也,“你是未成年,就更不能进了。”

  

         中原中也:&$@*!

  

         正巧这时,手机突然震动了一下,中原中也诡异地看完了某人发来的消息,抬头有些纠结。

  

         “你们……”

  

         “先生,你再不离开,我们会进行强制驱赶。”

  

         行,他懂了,“要打架是吧。”

  

         他就不信今天见不着太宰治!

                           

         那边中原中也打的火热,这边“浮梦”顶楼的最里间里,香气与热气弥漫四溢。

  

         埋在被窝里的少年绷带微散,吐露出一小截红润的舌尖;红晕爬满他的脸颊,被汗水打湿的发梢粘在脸上;屋内的香薰点燃,纱帘微动。

  

         身着红色和服的女子轻抚过少年的额头,将那缕发丝拂下,轻轻吻过少年的脸庞。


“阿治,乖,起来把感冒药喝了。”

  

         少年哼哼唧唧地坐起,皱着脸将药一饮而尽。

  

         “阿治,好乖,喝了药睡一觉就好了。”

         

         此间静谧中,含苞欲放的黑玫瑰和盛艳的红玫瑰相枝缠绕。

         

         中原中也一脚踢开最里间的门时,看到就是这一幕。

  

         熟悉的女人身影出现,中原中也停下脚步,音调提高。

         

         “红叶大姐?!”




       1、爱丽丝随身携带录音笔,方便她时刻进行创作。而她所写的《父爱》在某花网站上一经发行就因其思想之深刻、情感之深邃广获好评。

         2、森鸥外一共有三本奇迹宰宰,而其中03本十分nice。

         3、中原中也:告诉你们老板,你们已经被我一个人包围了!交出太宰治,否则!

         4、上一个被森鸥外骗去的芥川龙之介已经进化了!

         5、关于中原中也为什么会打进去,是好心的俄罗斯人下的钩。

         6、中原中也的剧本:英雄救美。实际上的剧本:羊入虎口。




算是旧文重发吧,想摆烂~( ̄▽ ̄~)~






《咖·啡》

《关于我在火车上实在无聊这件事》

《咖啡厅小姐姐——歪嘴战神》

《人何苦为难自己》

《漫画的格式到底是咋样的哦》

《不想画了,摆烂吧》

……画的不好,请见量……


少年之约(2)【all太/五太】



1、众人围观五条悟和太宰治谈恋爱。内含all太修罗场。

2、是自创的太宰先生的儿童时代,只属于先生的津岛修治时期(我想看全天下最好的幼宰被别人心疼的样子)。

3、异能与咒术并存的世界,全员存活线。

4、人物属于jjxx和zwkfk,ooc属于我。

5、文豪野犬时间线属于《dead Apple》,呪术廻戦已解决完羂索。

    

     【我的一生,尽是耻辱。】

      画面上,突兀出现了一行字。

      闷热的阳光透过层层的密林,温柔地洒在门扉。

      宅内很安静,有侍女的身影匆匆而过,不留声息。

      “叮当。”

      风吹起门铃,露出房檐上那人带着惊恐的脸。

      下一秒,缠在他身躯上的细线如同利刃,结束了他的生命。

      “叮当。”

      风铃停了,门被打开,身着白蓝色和服的侍女走出,取下沾有“雨水”的门牌。

      (最后一个,还真是贪心,竟然来探寻津岛家的秘密……诅咒师吗)

      她抬头,身边浮现出一行小字。

      [津岛家,津岛律]

      门又被关上。阳光依旧如此温柔,洒在刚换好的门牌上,[津岛家]这三个字被照的耀耀生辉。

      

      

      这就是……津岛家。夜蛾正道无比清晰地认识到,这就是津岛家,只存在于记忆中的津岛家。

      “这是什么……”

      中岛敦睁大了眼,那熟练的杀人姿态立刻刺激到了他。

      不、不应该说她在杀人,她仿佛只是切开了西瓜那般,看不见对人类一丝一毫的感情。

      与之同样由此感受的,莫过于是高专的六人。他们也算是杀了许多丑陋的咒灵,可看到这样的一幕,仍恶心地皱起了眉头。

      “那个津岛家一直都这样吗?”一直被暗杀者来访,一直杀掉那些不速之客。

      问话的人是家入硝子,回答她的却是从虎杖悠仁脸上冒出来的两面宿傩,“津岛家哪天不这样才不正常,他们就是一群疯子。”

      “抱歉!抱歉!”虎杖悠仁把两面宿傩拍了回去,顶着众人的目光欲哭无泪,心想两面宿傩又在抽哪门子的疯。

      “不用道歉哦~”陀思妥耶夫斯基微笑,“两面宿傩毕竟被津岛家关押了十年。”

      “哎呀,别这么看我,我只是恰好知道点事情罢了。”

      坐在他旁边的夏油杰默默地往边上移了移。



      津岛家的中央有一座塔。

      滴血未沾的津岛律纠结地看着自己的衣服。

      (早知道就不穿这件了,等会儿还要去见少爷,要是让衣服上的血腥味沾染到少爷身上就不好了)

      她犹豫了一下,换了一件蓝色的和服,向那座建立在津岛家十分突兀的塔走去。

      她足尖轻点,身影翩落在他顶层的窗边儿,手上拎着的食盒稳稳当当,没有一丝摇晃。

      像是有什么特殊的感应,津岛律落在窗边时,一抹红色的身影也出现在屋内。

      她长得和少女一模一样,如同镜子的左右,只除了和服的颜色。

      自然,她的身边也有一行小字。

      [津岛家,津岛理]

      少爷?

      还在下面。

      她们对视一眼,然后推开了门,这时候才可以发现门外是一圈又一圈围绕石塔的路,房间只是开在路边的小口儿。而中央,无数系满铃铛的红绳从塔顶直入塔底,最后被黑暗吞噬。

      少女们举着烛灯,沿着唯一一条路蜿蜒向下。

      塔内,安静过了头。

      

      

      “哥哥,这座塔没有门,而且只有一扇窗。”

      所以侍女只能从顶层的窗户走进。

      谷崎直美细心地发现了这件事情,即使足够小声的在谷崎润一郎的耳边耳语,也依旧被加强了五感的咒术师听见。

      “是关在塔里的犯人吗?”钉崎野蔷薇合理推测,对大家族修一座塔关人一事咋舌。

      “不是。”

      “啊,不是?”钉崎野蔷薇回头,发现说话的人是连夜娥校长都佩服过的名侦探,江户川乱步。

      “喂,大叔。”江户川乱步现在就很生气,“大叔,你是知道的吧。”

      他看向的人正是夜蛾正道。

      “不是犯人。”夜蛾正道看着那双带着少年气的眼睛,最终还是只说了这四个字。他该怎么告诉这群入世未深的孩子,‘这座塔,是为了津岛家的“神子”而建立的’――打着‘保护’的名号。

      “喂,那边的,这座塔是不是有什么不对劲?”中原中也理了理自己的帽子,这座塔让他莫名感到了不爽,而且,那到底是什么东西!

      

      

      塔中走动的不止有少女二人,还有时隐时现一直跟在她们身后的巨大黑影,在烛光照亮的墙壁上游走,却又不敢靠近。

      路,已剩最后一节楼梯,少女停住了脚步。

      楼梯下,是由地面向上打开的门,如同沉默的深渊张着口。而无数的红绳正直直地插入其中。

      “叮当。”

      少女手上的铃铛响了一下,那一直跟着的身影慢慢浮现。

      说不清它的长相,如雾般隐藏在阴暗与光的交界处。它已经有了人类的拟态,但也仅仅只是拟态。只消一眼,便可知道它并非是人类。

      但是,当它那团模糊的身影以巨大姿态出现时,少女们仍面无表情,她们踩着黑影搭乘的路继续向下,走进了黑渊深渊的口中。

      

      

      特级咒灵[女生徒]!

      夏油杰作为一个宝可梦专家,在巨大身影浮现时,他便一眼认出了咒灵。

      传说中会吞噬空间的特级咒灵[女生徒],没想到竟然一直被津岛家驯养。

      是的,是驯养,像狗一样驯养,而并非全然的操控。

      咒灵操使表示很不理解,然后他就看见了“少女们”被吞了的画面。

      确定了,这座塔是咒物,而且是具有空间能力的特级咒物。

      “这座塔,是咒物。”江户川乱步不知何时戴上了眼镜,睁开了碧绿色的眼,任谁见了都明白这位侦探的严肃。

      然后二十六岁的名侦探仗着空间的无底线纵容点了一堆的零食。

      “哦呀,这可不得了了。”――[塔]与[女生徒]啊。

      森鸥外知道在咒术界里[特级]价值,所以才适宜的开口,“麻烦暂停一下吧,在真正开始前,我们要先把前提谈好才是。”

      他可不是芥川龙之介这个什么都不知道的憨憨,从这份影像开始,他就明白这份是回忆录。是曾经的津岛家,也是曾经的太宰治。不,不对,应该说是曾经的津岛修。

      太宰君已经舍弃了这个名字,可人心总是贪婪的,咒术界若是知道“津岛修治还活着”的消息,保不齐会做出什么事来。

      这可不行,他的干部的位置可还留给太宰留着呢。

      况且,等一会儿津岛修治出现,芥川龙之介一嗓子,他可就没现在这样的优势了。

      哼~,江户川乱步瞥了一眼森鸥外,看着勉强算是同一战线的面上没有开腔,继续吃着自己的零食,听着老狐狸算计人,反正太宰是侦探社的社员。

      “咒术界的诸位,虽然不知道为什么我们会在这里,但是让我们观看过去之事,我们倒是无所谓,不过你们……”森鸥外一脸装模作样的为难,“毕竟当年这事闹得还挺大。”

      “喂,你说话能别拐弯抹角吗!”钉崎野蔷薇疑惑。

      “看来这位小姐并不知道情,不过接下来可能便会放映吧。”森鸥外眯着眼,“那件咒术界闭口不提的、津岛家覆灭一事。”

      覆灭?年轻一辈的咒术师眼底尽是震惊。

      “你想做什么?”

      “什么都不做,夜蛾校长不用那么警惕,我只是想做笔交易罢了。”

      港口Mafia的首领果然是个狠角色,到现在还在算计着什么。

      夜蛾正道放下茶杯,“你说。”

      “听说咒术界有一种束缚,可以约束誓言,我要求也不过分,只是想咒术界给异能者开一扇方便之门罢了,当然,我们可是很欢迎各位咒术师的到来。”

      (呵,这些年异能者在咒术界渗透的还少了吗,不过只是没有官方的授权罢了)

      “你能代表在场的所有异能者?港口Mafia的首领。”

      “我是不能。”森鸥外笑笑,“但是这样的条件谁会阻拦呢~,你说是吗?坂口安吾君?”

      坂口安吾推了推眼镜,没有说话,森鸥外说的对,这些年来特异科一直想将咒术师收编。可偏偏咒术界的高层十分顽固,若是能从东京校开一个口子,那么事情将会顺利很多。

      “至于侦探社……”

      “侦探社成员不会以任何形式告知任何人。”

      森鸥外摊手,“银狼阁下还是老样子。”

      “如何?夜蛾校长,这可不是单一的付出,咒术界也需要新的改变,不是吗?”

      “希望如你所说。”夜蛾正道叹了口气,看向自己的学生,学生的学生,“各位,立下束缚吧,今天看到的一切,都将是个秘密。”

      感受到束缚的力量,夜蛾正道叹口气,他多希望那件事情永远只是秘密,而现在却要将现实的残酷一点点铺开在这群孩子面前。

      被夏油杰硬拉着立下束缚的费奥多尔:在?为什么这样看我?他早就知道津岛修治=太宰治了。这不也没说出去嘛――毕竟他只是一个好心的俄罗斯人。

      

      画面暂停又重新开始播放。

      少女们在[女生徒]的带领下,走过了黑暗。

      沿边的路上浮起幽蓝的火光,脚下是水镜,只一点便泛起涟漪,引起无数萤火飞舞,汇聚在空中。

      一朵朵蓝色荷花飘过,在少女脚边绽放。

      

      

      “好美。”

      钉崎野蔷薇望着这一幕,和旁边的虎杖悠仁一起呆望,连伏黑惠也不知不觉沉溺在其中,似乎所有人都在驻足望着这一幕。

      “不要看,这是幻境!”与夜蛾正道和福泽谕吉同时响起的,却是梦野久作的尖叫。

      抱着诡异娃娃被绑在座位上(中原中也绑的)梦野久作不知看见了什么,发出尖锐的响声。

      “好疼好疼――哈哈哈,哈哈,好疼呀!”

      这叫声刺破了耳朵,也惊醒了众人。

      “中也。”森鸥外的声音响起,中原中也立刻将人尖叫不已的梦野久作打晕。

      笑声与哭声同时消失,众人回头,才发现画面上哪里是什么水镜萤火,分别是尸骨血海!而两位侍女踩着骨头嘎吱作响地向前走去。

      “太宰先生。”芥川睁大了眼睛。

      “什么?”中岛敦正好坐在了芥川旁边的旁边的旁边,听见这句话,“芥川你还没从幻镜里出来!”

      但下一秒钟,中岛敦猛地起身,和芥川龙之介的喊声交织在一起,“太宰先生!”

      

      无疑,那满地尸骨中间突兀的空出一个圈,而身着藏青色和服的孩童站在圈内,正随意的看着白骨那副想要靠近又不敢靠近的模样。

      似是听到脚步声,他回头,朝着走过来的侍女露出灿烂的微笑。

      孩童笑着,他说,“欢迎回来~”

      [津岛家,津岛修治,8岁]

      

      这是孩童时代的老师,是我从未见过太宰先生!不愧是老师,那么多的尸骨都不怕!

      芥川龙之介的衣角诡异地翘起一个弧度,罗生门转得呼呼直响。

      “哥哥。”

      “嗯。”

      “太宰先生受伤了。”

      “嗯……什么?!”

      还是芥川银了解自家的兄长,一句话便能把芥川从神秘状态中拉回来。但是,她无视了立原给她比的大拇指,同样担心地看向画面中的太宰先生。

      “太宰先生的手,一直在流血。”

      听到这句话,中岛敦和芥川龙之介同时冲上去。

      但冲上去也并没有什么用,这只是一段影像,是过去发生的事情。

      夜蛾正道没有说话,他看见了森鸥外狐狸般的笑容。不知道想了什么,又续上了茶。

      同无脑吹的芥川不同,钉崎野蔷薇一把抓住虎杖悠仁的手,使劲摇了摇,“这是什么鬼?那人还是个孩子!怎么会被关在这里!而且这里面还全是咒灵。”

      (都说了不是关押啊!)

      “哧――,这伤不了他。”两面宿傩火上浇油,“这可是津岛家的神子,让外界觊觎的荣耀,津岛家最珍贵的人物。”

      他说这话是明显的不怀好意,却把中岛敦和芥川引过来了。

      中岛敦和芥川站在虎杖悠仁前面,眼睛里是焦急万分,“什么意思!你知道什么?”

      “人虎/芥川,别学我说话。”

      “人虎!”

      “芥川!”

      “闭嘴。”中原中也从天而降,和虎杖悠仁示意一下,把这两个跑到旁人地盘去的人丢回去,“继续给我看!”

      

      “少爷。”津岛理弯腰将津岛修治脸上的血迹擦掉,给他流血的手腕做了止血处理,“少爷,该吃饭了。”

      (无聊。)

      “没意思。”

      津岛修治的笑容瞬间消失,也不管包扎有没有结束,就抽回了自己的手。他踢了踢脚下的血水,转身走去。行走间,尸骨竟自动地分开了一条路。

      “今天又死了谁?”

      “只是四名诅咒师。”

      “御三家派来的?”津岛修治故意踩在血泊中,溅起一朵朵血花,“真不知道有什么好参观的,一个又一个,麻烦死了!”

      “呐,不如,把他们都送回去吧。禅院家和加茂家,一边两个。”津岛修治面向津岛理,“阿理,你能做到的吧。”

        “是,少爷。”

      (果真无聊。)

      ……

      “走了,阿律,你让她办完事再来找我。”

      蓝色和服的侍女跟随着津岛修治远去,将红色和服的津岛理丢在了原处。

      一阵风吹动,以少女为中心的波纹散开。

      然后少女消失在原地,而地面上,无数尸骨已碾成粉末。

      

      “这种要求,做不到的吧。”毕竟其中一个诅咒师,可是在他们的见证下,碎成了血水。

      不知过了多久,钉崎野蔷薇才喃喃地说了一句。

      他们因在尸骨中熟视无睹的津岛修治而震撼,字里行间里,少女与他的一问一答,却轻描淡写了人类的死亡。

      “不,她确实做到了。”神不知鬼不觉地将四具尸体完好地丢在了禅院和加茂家的会堂。

      费奥多尔回答了钉崎野蔷薇的问题,却又放下新的疑惑,“至于如何做到的,我便不清楚了。”

      啊,原来你也不知道啊。钉崎野蔷薇翻了个白眼,看你对咒术界这么熟的样子,不知道的还以为你才是正而八经的咒术师吧。

      

      随着津岛修治的走动,一簇簇烛火点亮。走过了黑暗,才看清这里别有洞天,如同水中花月。

      不,天空上是真的有半轮蓝色的月亮,月下是一颗巨大的樱树,摇曳开放,如雪般落了满地。

      樱花树旁,是一间神社。

      这才是,塔中真正隐藏的秘密――一座津岛家供奉了千百年的神社。

      

      他们竟将神社藏在了这里!难怪津岛家覆灭后找不到神社的踪影。

      钉崎野蔷薇:“这不是幻镜吧?”

      “应该不是。”虎杖悠仁挠头,眼疾手快地把想要说什么的两面宿傩按了回去。

      

      “津岛修治!”

       津岛修治刚走到门口,人未见,声音倒是远远地传来,那人穿着衬衫长裤,一副百无聊赖的姿态横躺在榻上。如果不看他被绑的双手双脚,还真以为他是这儿的主人。

      津岛修治:……

      他反射性地关上门,被榻上那人跳过来抵住,“快帮我松开,我都被绑了半个小时了。”

      那人有着一双帅气的脸,一头放浪不羁的白发和一双如同天空的眼睛。

      [五条家,五条悟]

      

      果然是你啊,五条悟。

      夏油杰此刻竟有种对于五条悟出现在关于津岛家影像中一事毫不意外的感觉,怎么说呢,就仿佛哪里有事情哪里就有他五条悟吧。

      虎杖悠仁算了算时间,“是14岁的五条老师!”